再次来到莲花坞,蓝知舒已经有些轻车熟路了,不过即便她紧赶慢赶,等到了莲花坞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江枫眠见到她过来,很是惊讶,问道:“好孩子,你怎么过来了?”
蓝知舒笑道:“江澄与魏无羡抽不开身,我们又在兰陵听说了江师姐与金公子的事情,便特意过来看看。”
闻言他神情一滞,眼中满是担忧,他轻叹了一声,将蓝知舒带到江厌离房前。
“本不打算告诉你们的,不曾想你们已经知道了,唉,离儿如今也真的是伤心了。”
待蓝知舒见到江厌离时,这才发觉她整个人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消瘦了一圈,她心中一阵绞痛。
虽然不是金子轩的问题,可她见到江厌离这副样子还是不自觉埋怨起金子轩。
她上前,轻轻唤了声,“师姐。”
江厌离本在双目无神的摆弄桌上的花瓶,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她浑身一颤,手上用力,竟差点就把花瓶扫到了桌下去。
蓝知舒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花瓶。
她目光落在江厌离身上,道:“师姐,你还好吗?”
江厌离很惊讶她能过来,一听她说这话,立马便明白过来,蓝知舒这是已经知道了自己退婚的事情,她咬了下嘴唇,神色有些苍白。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蓝知舒自然知道她是在逞强,她垂眸在江厌离身边坐下,柔声说,“师姐,我们已经探查明白了,此事不过是段氏的一场阴谋,那孩子不是金子轩的。”
此话一出,江厌离有些诧异的看过去,满眼不敢置信,再看蓝知舒一脸认真,不似作假,她颤抖着双唇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蓝知舒道:“那段姑娘那一夜根本不在金子轩房中又如何能有孩子?”
她将之前的事全都说给江厌离听,她倒不怕江厌离会将此事泄露出去,毕竟她是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听闻了段雀的经历之后绝对不会再对她有什么意见。
果不其然,江厌离的表情由不敢置信再到心疼惋惜,最后幽幽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不舍。
“即如此,那姑娘也是个可怜人。”她说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松怔,“但即便如此,金公子他也是不喜欢我,我又何必上赶着去嫁给他呢,还平白讨人嫌。”
蓝知舒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来握住她的,双目灼灼,“师姐,金子轩他叫我给你带了话。”
闻言江厌离微微一顿,疑惑地看向蓝知舒。
后者继续道:“他说,他对不起师姐,其实与你的婚约他不是不愿,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话音刚落,江厌离微微瞪大了双眼,蓝知舒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对方情绪的变化,她微微笑了下。
“师姐,或许金子轩真的只是嘴巴笨呢?”蓝知舒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世间有多少痴情人是因为口不对心而落得个不好的下场。”
江厌离神情松动,蓝知舒见状,知道也差不多了。
毕竟江厌离对金子轩本来便有情,她只需要随便说两句就可以了。
她笑道:“师姐,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呀,我还等着 吃师姐的喜酒呢。”
江厌离的双颊登时红了起来,她不轻不重拍打了下蓝知舒的手,而后者笑嘻嘻躲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