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继续道:“只是书上未曾记载这家族最后的下场。”
不用他说,大家心里也差不多明白,这种邪门歪道,最后的下场只能是被剿灭。
忽然,温晁脸色一变,他想起了之前在玄武洞里遇到的那个人。
“之前我说过的那个内奸,在我发现他的时候,就鬼鬼祟祟的在往墙角倒一些什么东西。”
温晁用手摸了摸下巴,蓝知舒也想起来,就是在那之后,人头蛇才忽然向他们攻击的。
看来这人一开始便盯上他们了。
蓝忘机点头,“此事危险,以后小心为上。”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目的?”蓝知舒着实是搞不明白了,原本以为那人只是以自己为目标,然而那人又是出于何种目的,在各家族中安插内奸呢?
几人交换了下线索,蓝知舒和江澄也将陈秋秋归家地消息告诉了大家,随后便各回各房休息去了。
屋内,蓝知舒手中把玩着碧绿的玉佩。
玉佩摸起来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自从她收到这块玉佩之后,她便一直带在身上,时间久了,玉佩仿佛已经成为了生活中的一部分。
不过魏无羡真的能从一块小小的玉佩身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吗?
蓝知舒左看看右看看,除了看出来这玉佩成色上好,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过了一会儿他索性不想了,直接去问吧。
说走就走,她顿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敲响了魏无羡的房门。
没过一会儿门就开了,他看到站在门口的蓝知舒,表情似乎一点也不诧异,好像就知道她会过来似的,只是露出一个招牌微笑,将蓝知舒拉了进来。
蓝知舒一头雾水,还没等开口,就听见魏无羡开心的说道:“你是来问玉佩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蓝知舒有些惊讶。
魏无羡哼哼一声,看起来很得意的样子,“你从昨天回来之后,那小表情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我一猜就猜到了。”
好吧,被看穿了。
蓝知舒挠挠后脑勺,却没有被看穿过后的羞赧,“所以这玉佩……”
说着,她拿出玉佩,与魏无羡的放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地一样。
魏无羡抬手抹上光滑细腻地玉佩,神情变化了一瞬,蓝知舒敏锐的察觉到,那是怀念的神情。
他将目光收回来,清了清嗓,缓缓向蓝知舒诉说了玉佩的来龙去脉。
……
与此同时,陈嘉禾拿了药,心里却还是闷闷的。
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女儿走丢,他甚至不想治腿了,只想快点找到女儿,然而却还是被母亲拦住,最终还得让自己的妻子去。
他只恨自己没用,在这个时候受了伤。
陈嘉禾拖着伤腿,被陈母扶着,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然而刚一开门,就听见脆生生地一声“爹爹”响起,紧接着便是朝自己扑过来的柔软的身体。
陈嘉禾不敢置信地接住朝他飞扑过来的女孩,待看清了容貌之后,瞬间欣喜若狂。
“秋秋!”
他不顾受伤的腿,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女儿,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傻傻叫着女儿的名字。
陈母也是非常激动,但见儿子的动作,连忙急道:“嘉禾,快放开,这腿伤刚包扎好,可别裂开了!”
陈嘉禾似乎这才感受到疼痛似的,却还是不愿意放开陈秋秋,将她的小手牵过来,眼中闪烁着泪光。
“秋秋,你跑哪去了?”
陈秋秋眨巴眨巴眼睛,摸摸自己父亲的脸颊,一脸认真的说,“爹爹,不哭。”
这时,何巧儿从屋内走出来,见到父女团圆,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放了下来,她走上前,有些愧疚的低下头,“是我太不小心了,把秋秋看丢了。”
听到何巧儿的话,陈嘉禾抓住陈秋秋的手,对她摇了摇头,“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你照顾秋秋和娘已经很辛苦了……”
陈母也是上前握住何巧儿因为常年做家务有些粗糙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是啊,不要这样说自己。”
何巧儿自从加到他们家里来,就包揽了家里的家务活,洗衣做饭带孩子,几乎都是她一个。
陈母老了,腿脚不便,有几次想帮忙都被何巧儿拒绝了。
而陈嘉禾需要赚钱养家,何巧儿心疼他在外面工作太累,在家里也是不让他做一点家务,只叫他好好休息。
能娶到这样一个媳妇,真是他们陈家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