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知舒被江澄一整个抱住,扑鼻而来的松木香令她莫名心安,她抬起头看着江澄紧绷的下巴,心中莫名有些悸动。
这时,那黑影见二人总是堪堪躲过,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他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这个废物,给你那么多血,连个女人都解决不了!”
那邪祟听不懂人话,只是呼哧呼哧喷出几声鼻息,贪婪地嗅闻着空气中还未消散地血腥味。
不消片刻,黑影冷哼一声,望向相拥的二人,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紧接着他一咬牙,竟是拿出刀子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瞬间血水涓涌而出。
他大手一挥,拿血液边四散开来,有不少豆落在了邪祟身上。
几乎是沾上鲜血的一瞬间,拿邪祟身形骤然变大,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倍不止!
蓝知舒只看了一眼,便被江澄按着脑袋摁进了怀里,“不要看。”
他声线微微颤抖,刚刚的打斗消耗了他太多体力,他看着重新恢复体力的邪祟,脸色终于白了点。
蓝知舒心里直骂娘,妈的,这boss带回血的,这怎么打??!
眼看着狂怒的邪祟即将逼近,江澄抽出一只手来单手结印,口中迅速念着什么,随后二人身上散发出一阵金光,竟是抵挡住了邪祟一波攻击。
邪祟被金光弹开,愤怒的使出更大的力气砸向二人,即便是江澄,也在这猛烈的攻击下,嘴角溢出一点鲜血来。
蓝知舒听着他的闷哼声,担心的想探头看看是怎么回事,却被江澄另一只手紧紧按住。
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怕,它伤害不了你。”
听着江澄掷地有声的声音,蓝知舒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实实在在保护的感觉,她耳朵贴着江澄的心口处,能感受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跳,与强装镇定的语气完全不同。
又一记重击落下,江澄咬紧牙关。
护盾就要撑不住了,江澄心想。
他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躯,在心里默默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如果自己再强大一点,是不是就能保护好知舒了?
思绪乱飞间,他余光看见邪祟又是一击,然而当他闭上眼睛念决时,那冲击的感觉却没有到来,反而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吼叫。
“知舒,江澄!”
熟悉的声音入耳,蓝知舒耳尖动了动,惊喜地抬头,看见了迎面走来的三人,这回江澄没有再按着她的脑袋了。
而致使邪祟发出惨叫的,正是蓝忘机与蓝曦臣的佩剑,直直插入了邪祟地胸口。
“是二哥他们……”
蓝知舒窝在江澄怀里,小声说。
江澄看着她骤然放松下来的模样,宠溺的腾出一只手来摸摸她的头。
不远处刚刚收回佩剑的蓝曦臣见状,眼神微微一冷。
那黑影见状不妙,悄悄带上都毛,准备趁几人不注意偷偷离开,谁知刚动一下,蓝曦臣便飞身向他袭来。
黑影急忙躲开,他失血过多,撑不了多久,而且对方人多势众,他一人是在难以对付,于是咬咬牙,在蓝曦臣即将再次出手时,在空中撒了一瓶粉末。
蓝曦臣立马掩住口鼻,然而就是这一息之间,黑影早已没了踪影。
那边魏无羡最先冲到蓝知舒二人面前,蓝忘机正在与邪祟搏斗,蓝曦臣正研究地上的粉末,一时之间只剩他了。
魏无羡拿出一个火折子吹开,入眼便是抱在一起的两人,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江澄嘴角的血迹。
“你哪儿受伤了?”
魏无羡抬手就要帮江澄检查检查,后者却微微侧身躲开了,他声音有些沙哑,开口想要说话,却是抑制不住的痛吟。
“……我没事。”江澄放开环住蓝知舒的手,不动声色地擦拭掉嘴角的血迹,仿佛这一切都微不足道一样。
然而魏无羡和他相处了多少年?那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关系,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家伙是在伪装。
他道:“噢,你怀里抱了那么久的美人,当然没事了。”
江澄脸色瞬间就涨红了,他激动的咳嗽两声,“咳……你……咳咳……你胡说什么?!”
魏无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细细捏了一会儿,蓝知舒见状疑惑探头,“你还会医术啊?”
谁知魏无羡坦然道:“不会啊。”
江澄又骂他,“不会你给我把什么脉!”
魏无羡笑嘻嘻道:“走个流程嘛。”
江澄:……
他感觉自己没有被邪祟打死,也得被这小子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