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没有办法之前,挤破了脑袋要找,眼下好不容易有了消息又疑神疑鬼,谁也没都信不过,真是没意思!
说完了话,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连个回头的动作也没有。
魏婴字无羡这小流氓的个性,我倒是喜欢。
江澄字晚吟【默默翻了个白眼】你还是消停些吧!
晓星尘【看着薛洋远去的背影,向众人行了礼,然后离开。】
晓星尘这一走就好像一个信号,众人也七七八八的跟着离开。眼下,偌大的议事厅也就剩蓝曦臣,金子洛,聂明玦三个人了。
金洛字昭旭星尘幼时被我宠惯坏了,不通人情世故,方才若有得罪之处,昭旭代为赔罪。
蓝涣蓝曦臣大哥,涣确实有难言之隐,这绘图之人的身份眼下涣实在是难以如实相告。
聂明玦曦臣,昭旭,我并非不信你们……
本来聂明玦就是个直爽性子,金子勋突然发难,也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本来就觉得对不起这两位。眼下又面对着这两个人,一个接一个的道歉。可怜聂明玦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被这接二连三的道歉弄的通红了一张脸,竟是说不出话来。
金洛字昭旭伐温之事乃是大事,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只是绘图之人,身份委实特殊,眼下我与曦臣确实不能如实相告。
蓝涣蓝曦臣更何况,我们也并不能完全确定绘图之人是否被骗,左右小心无大错。再请温氏中人验证一番也好。
蓝涣蓝曦臣再者,这大梵山一脉的温氏中人实在冤枉,不该受温若寒的池鱼之祸。眼下他们多一份功绩,日后便多了一份保障与尊重,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聂怀桑曦臣哥哥,昭旭哥哥……
聂明玦正欲说些什么,就被一阵清爽的少年音给打断。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负责军中诸多物资安排的聂怀桑,原本是以这个为借口,让聂怀桑与孟瑶暗中联系。眼下正好在清河聂氏,聂怀桑索性就把两件事儿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聂怀桑腹有成算,安排这些事情虽然不能尽善尽美,但众人也都敬着这清河聂氏二公子的身份,眼下瞧着打理的也算井井有条。聂明玦也是难得有了几分好脸色,不再逼着他练刀,兄弟二人各得其所。于是乎,也就越发流露本性人还没进门的,声音先到了,只是看聂明玦面沉如水的脸色,又悻悻的闭上了嘴。
聂明玦冒冒失失,懵懵懂懂像什么样子?
聂怀桑【动作熟练且自然的躲在了金子洛身后,拽住了袖子,就不放手。】
#蓝涣蓝曦臣【轻轻咳了一声】怀桑匆忙赶来,不知找我与阿洛有个要事?
聂怀桑【从金子洛背后探出了个脑袋】倒……倒也没什么大事儿,不过是眼下客房有些不够用,昨晚收拾出来一间,按着昭旭哥哥跟曦臣哥哥的喜好备下的。
聂怀桑所以说只有一间,但是床也是够大的,要不……你们挤一挤?【说完就立刻把头缩了回去,一点儿都不理会自家大哥那瞪圆了的眼睛。】
聂明玦简直胡闹!
金洛字昭旭大哥,眼下是非常时期,各家子弟都聚集在清河聂氏,这客房不够用,也是在情理之中,不必太过苛责。我原还想着我跟曦臣是不是要去外面找家客栈住宿呢?
蓝涣蓝曦臣不错,二位前辈突然来访本就是出乎我与阿洛意料之外。也是属实为难,但在如何也没有长辈给晚辈让房间的道理。眼看大战在即,同住一间,晚上商讨问题也方便些。
两个认认真真帮忙求情的人丝毫没有看见,躲在金子洛背后的那个死死握紧拳头,努力压着自己嘴角的聂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