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将人揽在怀里,把金子洛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握的死紧,半晌,方才道出一句。
蓝涣蓝曦臣阿洛……别招我,涣自知…没那个定力的!
金子洛原本也就是想逗一逗他,眼下确实来了精神,当时在凝室被他撩拨的脑子一时糊涂,才落了下风,眼下不讨回来更待何时?
金洛字昭旭【直接又靠近了些许,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几时要你有定力了?
蓝曦臣被人这话弄得耳尖通尖,抬头便撞见那一双满是笑意的桃花眼,金子洛的眼睛生的好看,黑白分明却好似里面有一个漩涡,能把人的魂魄给吸走一般,瞧见了眼睛就离不开了!
金子洛瞧着蓝曦臣怔住,到觉得很是有趣,当时好像也是一般被他盅住,才落了下风,被他弄的混身酸痛,眼下……确是十足十的好时机!
当即伸手似有若无的划过那人鼻尖,唇瓣,喉结眼看着人握着的拳头都发出声音,好似要把自己的手骨给捏碎一般,才慢慢凑上前去,然后……然后怎么办来着?
若说起来到也怪不得金子洛,上辈子家教极严,加上自己的性子,连个恋爱都没谈过,有交集的女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这辈子魂穿过来,直接做了近二十年道士,唯一的经验就是眼前这个人,结果上一次他还是被压的那个!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现在确是怎么也不是了!正当金子洛思索着如何才能让这场闹剧不尴尬的收场,确觉得自己后脑被人死死扣往,争脱不开,口腔亦是被人攻城掠地,溃不成军。看着死死拦着自己不容许有丝毫后退的蓝曦臣,金子洛此时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玩脱了!
金洛字昭旭曦……唔……曦臣
好容易才借着换气的功夫喊了一声,结果那人似乎并没有让他说话的打算!
蓝曦臣本就在压抑自己,本来嘛,之前刚刚确定心意人就下山,之后的日子亦是聚多离多,好不容易在一起伐温了,虽然名分未定,不敢太过明目张胆,但好歹有一个怕他不习惯正大光明搂着人入睡的机会,眼下聚集在一处,除了大家一起商量,连见一面都是难得!
眼下也是本想毕竟不是在云深不知处,到底是有诸多不便,不接他的话也就是了,谁知道他这般撩拔!
过了约未有一盏茶的功夫,查觉到人有些喘不上气,蓝曦臣才勉强放开,看着眼前的人面色潮红,衣衫不整,蓝曦臣只觉得自己的清心诀还要多加改善才是!
蓝涣蓝曦臣【故意在金子洛耳边调戏】阿洛水性极好,怎么这时候不会换气了?
金子洛脸红了一片,突而想起来那一次在他房间里发现的书,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金洛字昭旭【看向蓝曦臣】我又没有书册消遣,倒是蓝宗主【顿了一顿】了解颇深!
金子洛说的是什么书,蓝曦臣自然是心知肚明,不由得感觉脸上发烧,他自小被教导诗书礼义,雅正端方,自然是知道看这些东西不对,可……第一次自己确实是鲁莽,一时胡闹,也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才把他弄疼,原想着两个人定然是要在一处的,那也该早些知道才是。
自己原来也是讲的清楚,可被心上人点明了,到底也是有几份心虚!
金洛字昭旭我记得先前有人可是说要言传身教的,眼下倒是不说话了?
金子洛话说完,只是恨不能给自己提前施上禁言术,感慨自己是被魏无羡,唐玄给气糊涂带歪了,还是师傅来了,自己高兴糊涂了,怎么说话越发的不过脑子?眼下不找个借口赶紧走,说这句话的时候吗?
蓝曦臣看自己怀里的人一副恨不能一头碰死在这的模样,强忍着笑意把金子洛揽在怀里,缓缓道了一声!
蓝涣蓝曦臣阿洛说的是,涣自当言传!身教才是!
好好的四个字,让他说的极尽缠绵温柔,弄得金子洛脸红心跳,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却在这时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慌的金子洛一下子从蓝曦臣身上跳了下来,捏了个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平复了呼吸,这才折扇一挥,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