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得了魏无羡的眼色,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回想前世魏无羡从彩衣镇回来,也是叫着聂怀桑一起喝酒,而后三人被罚,细细想来,前世求学之时的记忆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得模糊,但是被打板子那种痛,倒是久久不能忘怀。
少年人,总有几分叛逆。
回过神,就看着一双手在眼前晃着。

怀桑?
阿瑶哥哥!


怀桑在想什么?
孟瑶照例挂着笑,两个酒窝浮现显得更加无害。
没事。

聂怀桑眼睛一转。
我在想,这枇杷有些多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到聂怀桑这么说,孟瑶连忙说。

这有什么难办的,给我吧,我给你做枇杷露,保证你喜欢!
那就多谢阿瑶哥哥了,还要麻烦阿瑶哥哥把这些带走。


不麻烦不麻烦,做好了我给你送过来。
这些天,孟瑶除了上课的时间,其他时间几乎和聂怀桑没有交集,聂怀桑常常与魏无羡他们一起玩,在旁人看来,聂家这位二公子和孟副使面和心不和,倒是有闲言碎语。在孟瑶看来,无论怎么想,都不太好。
那我就等着阿瑶哥哥的枇杷露啦!

聂怀桑说到,,表情带几分期待,眼看天色已经越来越晚,聂怀桑怕在路上遇见巡夜的弟子,开口试探孟瑶。
阿瑶哥哥,天色不早了,怕是晚回去会被罚,阿瑶哥哥还是早些回去吧。

听到聂怀桑这样说,孟瑶连忙起身行礼告辞。

怀桑好生休息,孟瑶就先回去了。
看着孟瑶离去的背影,聂怀桑舒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门口探出一个小小的头,环顾四周无人,才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等到院子里,聂怀桑才稍稍放松了些,蹑手蹑脚地来到房门外,月光静如流水一般美好。
聂怀桑拿出扇子,轻轻在门上叩了两下,稍微停顿,又叩了一下,门这才缓缓打开,露出魏无羡那张笑嘻嘻的脸来。
聂怀桑提起自己手中的烧鸡向着魏无羡一扬,魏无羡将门开到一人距离,将聂怀桑拉进去,再看门外,确定无人之后,才进门。
魏兄,江兄,我没来晚吧?

聂怀桑坐在江澄对面,笑着说道。

怎么来那么慢,早知道不叫你来了。
江澄撇撇嘴,好似不满。
此时关好门回来的魏无羡坐在两人中间,他用肩膀撞了撞江澄。

说什么呢!

我们就等着你呢!江澄就是这性子,你别理他!来,让我看看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说着魏无羡伸手去抢聂怀桑手中油纸包裹着的东西。
聂怀桑微微扬手避开。
魏兄,我来!

说着把东西放着桌子上缓缓打开。
这烧鸡可是好东西啊!

聂怀桑当然知道江澄的性子,前世江澄总是骂魏无羡又如何,还不是会乖乖的跟着魏无羡身后为他处理那些烂摊子。
当时聂怀桑不知有多羡慕魏无羡!如今江澄肯抱怨,说明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了,聂怀桑求之不得呢!
聂怀桑直接掰了一个鸡腿给江澄。
江兄接着!


江澄……我面毒口毒心不毒的澄澄,我好喜欢你啊……
最喜欢阿澄了,嘴硬心软

江澄,yyds!
舅舅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