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小纸鹤飞呀飞呀

“啪嗒。”1

程衍打开窗，窗口不知道什么落下了一只小纸鹤。

卡米尔的纸鹤？

程衍头伸出去四处看看，周围除了鸟鸣花香就没有别的了，于是收回视线把纸鹤带进房间就把窗帘拉上了。

她今天想好好在房间里窝着窝一天。

脚上拖着拖鞋，把纸鹤放在茶几上然后懒洋洋地去洗漱，终端突然被呼叫，程衍没看来人姓名，腾出一只手就接通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困倦。1

没有声音？

程衍安安静静刷牙，一时间里空间里只有她洗漱的声音，等到她洗完脸拿毛巾擦完脸发出一声喟叹的时候，终端才有了声音。

卡米尔的声音带着一些别扭，程衍没听出来，把毛巾挂会毛巾架之后折了个方向去茶几，把放在桌子上的纸鹤拿起来放在终端前晃了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卡米尔的脸在围巾里埋得更深了。

变相邀请了吧。

程衍结束了通话，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往大厅去了，不用费力得就可以看见卡米尔，他在大厅庞站着，几乎是在她刚踏进大厅卡米尔的视线就寻了过来。

印象里，除了有事情之外卡米尔没有主动找过自己。

卡米尔的眸子凝视着程衍，兀得垂下了眼睫。

它？

程衍愣了愣，然后看着自己手里的纸鹤，现在也没有另外可以被称作“它”的东西了吧？

想着，程衍慢慢把纸鹤拆开，里面干干净净地没有沾染一点东西。

程衍有些不懂卡米尔的意思，把把纸翻了又翻，但的的确确什么东西也没有写。

卡米尔深吸了一口气，一双平淡的眸子逐渐泛起波澜。

程衍眨了眨眼，接下来，她听见卡米尔略在颤抖的嗓音。

卡米尔的声音很轻，又轻又笃定。

尾音落下，卡米尔的蓝眸已经蕴满了程衍看不懂的情绪，他兀得把围巾向下拉了拉，露出浅浅扬起的嘴角，柔和下眼神。

这是卡米尔说过最直白最露骨的话，藏在发丝下的红得滴血，就连脸也烧得慌。

有的话，只有亲口说出来才有意义。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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