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身无事,风光独自游。
断云江上月,解缆海中舟。
琴弄萧梁寺,诗吟庾亮楼。
丛篁堪作伴,片石好为俦。
燕雀徒为贵,金银志不求。
满杯春酒绿,对月夜窗幽。
绕砌澄清沼,抽簪映细流。
卧床书册遍,半醉起梳头。
——鱼玄机《遣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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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一切都被安排得很好。
在拜托翠玉灵为东方月初治伤后,涂山念念就去找了涂山容容。毕竟她很聪明,想来会有办法瞒过那些在大战中听到了东方灵族一些事情的人。
“唔……这就是你写出来的剧本?”
“是的。想来姐姐可以做到的吧?”
“当然可以做到。这样简单的剧情我还是可以的。不过若是红红来做,想必就要打小抄了。”
涂山容容掩唇轻笑。
“不说这个了。你,对那东方月初,有何安排?”
涂山念念仍旧在看涂山容容写出来的剧本:“他的母亲与我有旧,看在故人的面子上,我会让他留在涂山。”
“不过现下这些道士知道了东方后裔在这里。若是不处理好,涂山可就有麻烦了。等到按照剧本走完了这件事,他就一直呆在涂山吧。”
涂山容容微微一笑:“你不是还要和姐姐一起去照看方亦辙吗?那这小子……”
“烦请容容和雅雅教他一些了。”
涂山容容颔首,“好,我知道了。”
26
九重山海花的使用,是有限制的。
非濒死者不可用之,非月圆夜不可用之。
前者倒还好说,就是后者需要等待几日。
因此,一到月圆夜,涂山念念就身着素衣,带上了九重山海花,与同样身着素衣的涂山红红去了后山。
“怎样?”
“在使用此花后,并不会立刻起效。若是他命大,挺过了这花重铸血肉之痛,待到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他就会恢复意识;九九八十一日之后,他便会重获新生。不过,他能不能回到原来的状态,还是要看缘分的。”
“知道了。”
沉默。
“你喜欢他吗?”
“至情源此。”
涂山念念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冰床上的少年道士。
“也就是说,你对他不一定是爱,但是情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涂山红红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身为苦情树,你应该比我更明白。”
涂山念念微微一笑,宝石般澄蓝的眼眸恍若万里无云的天空,“有灵之物,方得一身,总是对这些东西好奇的。”
“关于那小子,你打算如何?”
“东方月初啊?我打算让雅雅她们教导他。毕竟好歹算是涂山的人,太废物了也说不过去,给涂山丢人。”
“随你。”
“你不问我为何与他母亲有旧吗?”
“说。”
涂山念念唇角的笑意越发明显:“红红~越来越可爱了啊?”
涂山红红瞥了她一眼,“你好好讲话。”
涂山念念瞬间正经起来:“当初,我出涂山寻九重山海花,足迹遍及整个大陆。在偶然到了一地时,我遇到了他的母亲,东方秦兰。不过准确来说,是遇到了两个人,一个是东方月初的母亲,一个是他的姨母。”
“其间凡事种种,太过繁复,我就不再多提了。东方秦兰四处躲藏,而我也正好要寻找九重山海花,故而,我们结伴走了很久。”
“不久,东方秦兰有孕在身,而我也正好得到了九重山海花的确切消息。所以在辞行后,我就上路了。”
涂山念念敛了敛袖子,“可谁知,我就几年不在,秦兰便出了大事。”
她的语气十分平静,就像是毫无感情一样。
27
“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也不可能去改变它。对于秦兰的孩子到底有没有生还这件事,我也不清楚。”
“我循着踪迹,四处找寻。在偶然间,我遇到了东方月初。我十分确定,那是秦兰的孩子。他还活着。”
涂山念念转过身去,面对那惨冷的月光。
“我何等庆幸,他还活着。”
“日日夜夜的谴责,终于在一朝结束。”
“所以,为了东方月初,哪怕是让我回归苦情树,我也,心甘情愿。”
仍旧是沉默。
涂山红红把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是我和他的事给你带来太多的恐惧了。”
涂山念念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月华浸了满身,似乎在诉说着若有若无的离人愁。
她的声音有几分喑哑:“姐姐。狐妖之力,源于至情。我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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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百合不是百合!千万不要误会!!!
#作者君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