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无需本宫多费口舌了。”柳婕妤放下茶杯,向一旁的宫女点了点头。
宫女立刻双手将一个托盘抬到我的面前。我接过托盘,看了眼一旁的姑姑,姑姑皱着眉轻轻摇了摇头。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此去怕是凶多吉少。
柳婕妤看我接过托盘由宫女扶到梳妆台,一边走一边道:“本宫看你是个机灵的,本想向于尚宫把你讨来当本宫的贴身宫女。可惜于尚宫说你命薄,承受不起。既然如此你就陪本宫走一遭清华宫。”语气是愈来愈温和的,但却让人的心如刀尖上跳舞,好像随时可能丧命。
我紧紧握住托盘的两边,将头压得更低,答道:“诺!”接下来就是难熬的等待,我按耐住担忧和焦急的心,死死看着托盘。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婕妤梳完妆,起身向门外走去。我看抬头了一眼姑姑,匆匆跟上。
待走出邀月宫,柳婕妤蓦地停下,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话:“本宫今儿个气色如何?”“回娘娘,您今天气色很不错!”一宫女立马回道。
宫女的回答似乎没有让柳婕妤满意,反而问了我一句,“哦,念珠你说呢?”。
我抬头看了一眼柳婕妤低下头,暗自斟酌一下小心翼翼地答到:“回娘娘,奴看着您今儿个气色自是极好的。”“呵!到是个能嘴甜的!”柳婕妤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我默默将头压得更低跟上。
我在脑海中疯狂回忆这几年来关于柳婕妤和华清宫那位的关系,希望找到救自己的方法。托盘的不知是什么玩意?八成会要了我的小命!
柳婕妤在主子里算是较为中庸的,论姿色,比下有余比上不足。论心计与才华,出自没落的世家,自然一般般。原先在这宫中是个透明人,但是近来她颇受宠爱,主要是这身段好,又跳得一手好舞,迷了陛下的心!
看今天这架势,肯定是去找茬的。再没有心计按理说也不会去找华清宫那位的麻烦。那位手段了得,虽说近年来不管事但在宫里可是被默认要绕着走的。
不对!听说前几天陛下赏了一件舞衣给柳婕妤,那件舞衣来头不小。是由传说中的冰蚕丝织成,轻如薄翼,舞衣上装饰着鲛人泪落而成的珍珠和红玛瑙,价值连城。
三年前,陛下本要将那舞衣赐给那位,结果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那位惹怒了陛下。那舞衣就被陛下收入珍宝斋中,没有赏赐出去。完犊子了,我手里不会就是托着那件价值连城的舞衣吧!
“柳娘娘,今儿个主子身体不适!请回吧!”一道女声换回了我的思绪,居然这么快就到了华清宫。
我暗暗欣喜,希望那位不要宣我们进去!可惜事与愿违,柳婕妤的大宫女对那宫女耳语几句,不一会儿,就宣我们进去了。
“参见皇贵妃娘娘!”
“免礼!”一道轻柔的嗓音从上方传来,我心中一颤,虽说这声音温和而轻柔,但我还是从中听出了无尽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