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衣白天里是一个懦夫,夜晚里是一个怪物,白天郁郁寡欢,夜晚壮志满满,明天的事就交给明天的我,我如此告诉自己,天明睁开眼时,我又咒骂着那个让我的生活毫无起色,愈加惨淡的夜晚里的梦想家.生命是如此让我无力的苍白循环.
轻衣开始的时候,似乎一切照常,轮胎在烁石上摩擦发出的声音,然后是渐渐远去的马达声,需要一点时间你就能明白过去,房子里只剩下了你一个人.
轻衣雨大的可怕,窗前那盏香檀灯忽明忽灭,恍如仰脸便可望见星空的一粒粒星尘.它好像亮的发伤,可是我看不清.它好像就在我头顶,可是我抓不到.它是不是也在为找不到归宿而烦恼着呢.
轻衣我开始整晚整晚的熬,脑袋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活着.不是想把自己搞得多可怜让别人怜悯,只是失望太多次就开始收敛自己,开始丧失底气,对生活充满迷茫.渐渐地理智被埋在了尘埃深处了.
轻衣一束阳光照进了房间,房间里所有的脏脏龌龊都被显现,这束光便有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