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沦落

面前的女子毫无征兆地睁开了那双透着冷漠的双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第一眼便捕捉到了飞燕眼中尚未掩饰的爱意。上官懦雅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嗓音轻柔得像春风拂面：“飞燕，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飞燕一惊，连忙跪下，声音急切而坚定：“公主！属下誓死追随公主，绝无二心！”她说得斩钉截铁，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上官懦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淡淡扫过跪在地上的飞燕：“我从未怀疑过你，快起来吧。”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然伸出，那如葱白般细嫩的手轻轻抓住飞燕的小拇指，故意用些力道揉了揉。飞燕顿时浑身一颤，抬起头时，眼里已经满是难掩的深情，直直望向她心中的“神明”。

“懦雅——”门外突然传来李俶低沉的声音，接着便是飞天为他推门的声音。书房内的两人还未来得及结束这场隐秘的对谈，便听到脚步声渐近。李俶一进门，就看见飞燕半跪在地上，目光炽热地注视着上官懦雅。他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挂上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快起来吧，飞燕。你俩退下吧。”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李俶这才自然地坐在上官懦雅身旁，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脸轻轻靠过去，贴近她的脸颊。上官懦雅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坐着，目送飞燕和飞天离开后才缓缓开口：“殿下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打算？”

李俶从她手中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们不是早已谈妥合作了吗，夫人？你要办的事，可不能忘了王府的内务。”他的眼神意味深长，“而我作为你的夫君，自然也是你的‘内务’之一。夫人，不表示一下吗？”

上官懦雅唇角微扬，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好啊。”下一瞬，她主动凑上前，吻住他的唇。两人唇舌相缠，呼吸交杂。李俶虽沉醉其中，却清楚她不过是在利用自己。但他不在乎，甚至甘之如饴。或许，他比飞燕更勇敢，也更执迷。

片刻后，两人分开。上官懦雅眸光流转，语调带着些许慵懒：“那么，殿下觉得，我们何时履行夫妻义务比较合适？”

李俶微微一笑，手掌温柔地覆上她的后颈：“依夫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