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the poet or the saint can water an asphalt pavement in the confident anticipation that lilies will reward his labour. (W.S. Maugham)
只有诗人和圣徒才会深信在沥青路面上辛勤地浇灌能开出百合花来。——毛姆
到底为什么我要跟着这两个家伙一起调查啊。
“欢迎来到港口Mafia,中原中也。吉田老师,好久不见。”
“承蒙邀请,实属荣幸。”小伙伴中原中也被一个怪人用异能力禁锢着。我也被一群黑西装用机枪抵着。
“森先生,好久不见。”
“听说你昨天把我的部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啊。”森欧外笑眯眯地说。
“最后被人妨碍,害得我白打一场。你把我抓来,原本就是为了那个吧。有关荒霸吐,你到底在调查什么?”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你好啊。太宰。我等你很久了。”森欧外向来人招呼。
太宰治还是他的经典装扮。一件过长的黑色大衣。用绷带遮住一只眼。
“你是昨天那个自杀狂魔。”中也君失控地大吼。
“是啦是啦。你今天也很有精神呢!”太宰一面向前一面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太宰转过头,说:“不像我,被人打成了重伤。”举了举自己被绷带缠住的左手。
“你们昨天才刚认识。今天就这么要好啦。”森先生突然开口说。
太宰转头,一脸惊愕的样子。“啊?”
我也暗暗想,森先生绝对是故意的吧。这两个人明显一副相看两厌的样子啊。难道是相爱相杀?只能这么理解了。
“好了。有关昨天的事,我想和中也好好聊聊。你能回避一下吗?兰堂。”森欧外双手撑在桌子上。挥挥手示意黑西装们退下。
“我需要回避吗?森先生。”我开口询问。
“这就不用了。吉田老师你对这件事很好奇吧。不如留下来一起听听?”
“荣幸之至。”这是我的回应。(有免费看戏的机会。为什么不呢?反正我不会有事。)
“Boss.我不建议你这么做。”那个叫兰堂的怪人开口。“这小子很危险。”
“我自有办法。说起来,兰堂。你好像比平常还怕冷啊。没事吧。”森欧外冷不丁问了兰堂一个问题。
“说来惭愧。我快要冻死了。”兰堂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
(现在不是冬天吧。有这么冷吗?只是不知道是真的身体冷还是心里有鬼呢?)
“你冷?穿得这么厚还冷?”中也君转过头疑惑地说。
森欧外打断了他们两个的谈话。“你下去吧。”
兰堂收回异能。“那么。遵命。”兰堂鞠了一躬。“属下告退。”走出了大厅。
“这种季节怎么会冷!我看他是怕了吧。”中也双手环胸。鄙夷的说。
“别看他这样。他也是港口Mafia的干部候补。是一名优秀的异能者。”森欧外开口解释。
“关我什么事啊。没兴趣知道。”中也嘴硬地说。
“森先生。差不多该切入正题了吧。”太宰治不耐烦的插话。
“也是呢。中也君,你有兴趣加入港口黑手党吗?”森欧外邀请道。
(中也君绝对生气了。唉!)果不其然,中也身上泛起异能的红光。嘭。地板陷了一个大坑。中也站了起来。
“嗯。确实是你会有的反应呢。但某种程度上,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先确认下双方能提供的东西,你在回答也不迟。”森欧外不紧不慢的说。
“别忘了你们都对这座城市做了些什么。”中也声音低沉地说。
“前任首领的失控行为吗?这座城市长期处在暴虐与恐怖的□□之下。这个任谁都记忆犹新。但引发□□的前任已死,是我替他送的终。如果有传闻说那个血之□□即将再临。不确认传闻的真伪。你们也不会好过的吧。”
听罢,太宰偏过头。“森先生?”
“外面也到处流传着你的丑闻哦。其实前任首领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你杀死的吧。堂堂首领会传位给一个小小的专属医生。这条遗言根本就不可信。”
我心想:中也还是太年轻了。森先生这样的老狐狸怎么会想不到这点呢。无非是不在意罢了。他并不需要别人的尊敬,只要臣服与他,能为他所用就行了。甚至有必要的话,搭上自己作为砝码也是干的出来的。虽然不明显,其实森先生是奉献型人格啊。
果然,森先生应下了这份挑衅。“没错哦。前任首领是我杀的。”
听了这话,太宰扶额。中也则惊叫出声:“什么!”
森先生似乎还嫌不够,继续开口:“那位伟大的前任首领。我就是用这把手术刀割断了他的咽喉,并伪装成病死的样子。你说,这事有什么不妥么?”边说边摆弄他的手术刀。
“唔。不是吧你!”中也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那把刀被森先生往下一压,当的一声插入地面。
“中也,总之,希望你能与我们共同调查此事。”隔了一会儿,又对看戏的我说:“今野君,有意愿协同调查此事吗?”
“咦?我也要参加。可我并不是你们的成员,甚至与你们的敌对势力武装侦探社关系匪浅。这样,你还邀我参加。这明显是你们黑手党内部的事故吧。”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从组织内部利益来说,邀请你有助于混乱局势,方便我下一步的布局。从个人交情来说,今野君你并不排斥这样的邀请吧。至于,还有一个理由,容我先卖个关子。”
“还真是难以拒绝呢。我接受你的邀请。”
“中也君,我们调查的是前任首领,你调查的是荒霸吐。很明显,这两个算是同根事件。我认为只要情报共享,就能给双方带来最有利的结果。”
“我要是拒绝呢?”中也问。
森欧外调出中也同伴的音频。“中也,快救救我们。你就在那里吧。我们被港口Mafia抓到了。你应该能想办法救我们的吧。快来救我们,就像以前那样……”
我听到这些话不禁无语了。(中也君带领的是一群熊孩子呢,小小年纪不知感恩,一味向父母伸手要糖。中也一点都没有得到首领应有的尊敬。与其说是首领,不如说是指哪打哪的打手。真可怜呢。中也君。)
我观察了中也的表情,竟只有自责和没保护好同伴的愤怒。(天啊。中也君不会是圣人吧。被同伴这样对待都不记恨。还是说,没有意识到呢?)
森欧外一只手举着遥控器,一脸无奈的说。“占据着横滨的黄金地段,实行反击主义的组织。但除你之外,都只不过是一群持枪的普通孩子。同样作为组织的首领,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
“混蛋。”中也气愤地说。
“总之,就是这样哦。太宰。这个房间里拥有最强大武力的,毫无疑问就是中也。但对于Mafia来说,武力只是一种行动方针。Mafia的本质:是不惜一切手段去控制合理性。”森鸥外如是说。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条教训?”
“你说是为什么呢?”
“要交换情报也行,但要你们先告诉我。我听完之后在做判断。”中也突然出声。
“可以。我们正在追查一条前任首领现身的消息。根据太宰的调查,这个月共出现了三次。而且目击情报全都指向了擂钵街。昨天是他第四次现身。并用黑色火焰把你们都吹飞了。”
“死者是不会复活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现实不容我这样想了。”说罢,森欧外调出监控。
前任首领在港口黑手党最难攻破的金库现身,声称自己是因为愤怒被黑火的以愤怒为食的荒霸吐复活,准备酝酿出更大的愤怒。最后整个人化为黑火消失。
“太宰,这次事件由你负责调查。”
“森先生,就我一个执行任务。”
“中也,昭酱和你一起。”
“啊。?”这是抓狂的中也。
“谁要和你一起。”这是嫌弃的太宰。“为什么非要和这种家伙合作啊。不可以只和昭酱合作吗?”
“少胡扯了。混蛋。小心我废了你。臭小鬼。”
“你不也是小鬼吗?长得还比我矮半截。我劝你还是多喝点牛奶吧。”
“关你屁事。混账东西。我已经15岁了。还在生长期啊。”
“你们俩都给我闭嘴。”森先生发话了。
“中也,你应该知道自己没资格拒绝命令吧。”“太宰也是。此事要是让前任派知道了,你这个共犯也会被抓去拷问。你就没法死个痛快了。”
“我们是最佳人选的理由呢?”太宰问道。
“我让你们组队的理由有好几个:首先,非Mafia成员比较容易打听出情报。为了防止中也的背叛,也需要人监视。还有…,这条就保密吧。”
“喂,至少告诉我们你要去哪?”中也沉不住气地问太宰治。
“不好意思,你能别跟我搭话吗?当然,昭酱例外。我正忙着呼吸呢!”
太宰治的回复一如既往地让人手痒。
作者有话要说: 一辈子很短,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可这种心情很长,如高山大川,连绵不绝。—《武林外传》感谢在2020-03-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