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绸缪·坦白

训练场上，两个矮小的身影交锋在一起，随后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弧度，紧接着两人落了下来，其中一个体力不支，瘫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张海辰呼呼……你，你怎么这么厉害？！

张起灵你太慢了。

张海辰（惭愧地低下头）我……

张起灵你为什么来这里？

张海辰爬起来有点诧异地看着他，也是，你平常都不搭理人家，突然问了人家这样一个问题，总得给人一个缓冲的机会吧。

张海辰你是说我为什么答应沐小姐吗？

张起灵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张海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因为，你们和本家的那些人不一样，我相信你们，所以，我愿意！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反而开始进行下一场训练。

张海辰诶诶诶？！你，你倒是表个态，说句话啊？

————————————<小院>

沐灵老头儿……

张瑞陵丫头，你明明有机会走的，为什么要为了这个小子回来呢？

沐灵微微坐正，手中暗暗握紧了扇子，这老头儿还真是了解她！

沐灵老头儿，你都知道了何必再问我呢？

张瑞陵我知道的并不是全部。

沐灵老头儿，窥见别人的内心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张瑞陵（摆了摆手）你那点儿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是个张家人都能看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张家人放心把张起灵交给她的原因。）

拿起烟斗子朝着她的脑门又来了一记。

张瑞陵长点儿心吧！

沐灵嘶～我！

张瑞陵说吧，去墨脱干什么了？

沐灵（惊！）你派人跟踪我？！

张瑞陵我没有派人跟踪你，你遇到的那个大喇嘛是我的一个至交好友，我刚好去那儿拜访他，没想到，看到了你！

沐灵（小声）我信你个鬼……

张瑞陵为师的把柄都落在你手里了，你再不跟我好好交代，我们以后还怎么合作啊？

沐灵哼！老奸巨猾！

张瑞陵多谢夸奖。

沐灵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做他徒弟这么多年，她还从未真正看清过他，这让她多少对他有些防备，可自从她得知张暮冉是他的女儿后，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更加了解眼前这个人了，可她现在突然发现，她好像更看不清他了。

沐灵老头儿，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张瑞陵丫头，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张瑞陵生活在张家，你不多戴几副面孔，那么早晚你会被他们给吞了。

沐灵无言，她不能说他是错的，毕竟在这么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谁都没有错。

沐灵老头儿，如果你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你找不到半点与你有关的人和事，如果你向他们透露你的半点身份，那么你就面临着被剔骨抽血的危险，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拉了你一把，告诉你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你信了，可后来，这个人也要消失了，你会怎么办？

张瑞陵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问道。

张瑞陵这个人就是白玛，对吧？

张瑞陵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吧？

沐灵老头儿你……

张瑞陵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沐灵，有的只是木灵。

沐灵有什么区别吗？

张瑞陵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同意不是本族人的你做下一任的长夫人吗？

沐灵为什么？

张瑞陵因为你的血液，木灵本身就有治病救人的功效，但是他们并不能长生不老，真正有着长生血脉的是沐灵。

沐灵所以……

张瑞陵张家需要你为他们诞生一个真正完全长生的孩子。

沐灵（惊！）那，木灵又是怎么回事？

张瑞陵这个，我目前还不清楚。

张瑞陵所以，我需要你的血来研究。

沐灵（看了他一眼。）我失血过多，还没恢复过来呢！

张瑞陵瞥了她一眼，又拿出了一包东西，隐隐着，沐灵从里面嗅到了一股香味儿。

沐灵老头儿！

张瑞陵吃完了，总该把你的血给我点儿了吧。

沐灵看着那包吃的，有些纠结，可那香味似乎故意是要传进她鼻子里面的，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抢了过来。

沐灵（咬了咬牙）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