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侯虎率领五万大军,自朝歌启程,浩浩荡荡地向冀州挺进;这支军队阵容齐整,刀枪林立,寒光映日,旌旗蔽日,行军途中,战鼓轰鸣,声震四野,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沿途百姓闻风而避。
数日行军之后,前哨探马飞驰来报,大军已踏入冀州地界,崇侯虎闻言,当即挥手下令安营扎寨,于冀州城外布下一派森严阵势,东营长枪如林,南营斧钺交错,西营大刀横列,北营强弓硬弩密布,箭矢蓄势待发,而中军大帐则依兵法精密布防,整个营寨暗藏杀机。
崇侯虎安营扎寨之后,冀州方面很快便收到了前线探报;苏护听闻来将竟是崇侯虎,顿时勃然大怒,毫不犹豫地整装而出,他携长子苏全忠以及驻守冀州的各位将领登上城门,居高临下眺望崇侯虎的军队,此时,崇侯虎的五万大军已然在冀州城外列阵完毕。
苏护“北伯侯崇大人,别来无恙啊!不才镇守边疆,伯侯大人为何兴师动众来讨伐我冀州呢?”
冀州城外的崇侯虎听闻此言,大声说道:“苏护,我奉君命,捉你归案;识时务者,快开城门跪降!可免你砍头之灾。”
苏护“我奉劝大人,各守疆土,少管闲事。”
话音刚落,崇侯虎则是看向了在他身旁的各个将领,“废话!谁来与我擒此逆贼?”
“梅武愿往!”话音一落,便有将领骑着骏马冲了出去,叫阵道:“苏护老贼!还不快出来受死!”
苏全忠“父帅,儿臣前去会他。”
站在苏护身侧的青年正是他的长子苏全忠,听到有人在城外叫阵,心中自是按捺不住想要出城迎敌的心思;何况,他也不愿自己唯一的妹妹苏妲己去那朝歌,侍奉所谓的帝王,做什么贵妃。
苏护“好!首战务必得胜。”
苏全忠“父帅放心!”
话音一落,苏全忠看了一眼城外的那名将领便已然转身离开。
苏护“传令,击鼓出兵。”
城门之上,士兵击鼓,鼓声骤然响起;就在城门缓缓打开的刹那,苏全忠早已翻身上马,他亲自率领一队精锐军士跨过护城河,来到了城外。
“来者何人?”梅武看向了站在那一队精锐士兵前的青年。
苏全忠“你爷爷苏全忠!”
苏全忠与梅武在阵前交锋,戟来斧挡,每一招都凶险狠辣;梅武挥斧格挡,而苏全忠则冷静应对,步步紧逼,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
两个人你来我往,战马绕阵疾驰,斧光戟影交错间,已激战二十回合有余;忽然,苏全忠眸中寒光一闪,手中长戟猛然向前突进,直取梅武咽喉,梅武尚未反应过来,那戟尖已刺中他的咽喉,顿时就被挑落马下,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见梅武已毙命,苏全忠当即率领后方的一支精锐部队杀入崇侯虎的军阵;与此同时,冀州军队中有两名叫作赵丙与陈季贞的大将纵马而出,率军直冲敌阵,喊声震天,只杀得尘土飞扬,血流成渠,尸横遍野,崇侯虎军队顿时大乱。
就在此时,前方烟尘骤起,大队人马迅速逼近;崇侯虎顿时心神一震,只觉魂飞魄散,急忙策马上前探查,只见旌旗猎猎招展间,一员大将傲然挺立于阵前,气势如虹,威风凛凛——来者正是他的亲生弟弟崇黑虎,官拜曹州侯。
崇黑虎面如黑铁,赤须白眉,身披烈焰飞兽冠,手持湛金斧,胯下火眼金睛兽,率领三千飞虎精兵和二万余人马前来助阵。
崇黑虎“兄长不必惊慌,二弟前来助你!”
崇侯虎见到前来助阵之人乃是他的亲弟弟,心中大石落地。
“好!有你在,苏护难逃!”
苏护“穷寇莫追!鸣金收兵!”
苏护不是不知道前来助阵之人乃是崇侯虎的弟弟,因此才会想着先鸣金收兵,再行打算。
#苏全忠“父帅,待我抓住崇侯虎,即回!”
崇黑虎“全忠贤侄,休得口出狂言,赶快回去,叫你父亲出来,我自有话说。”
#苏全忠“崇黑虎!我知道你是我父亲的朋友,但是现在你我是敌对双方,即使我父亲来了,也不会与你把酒共欢!”
#苏全忠“所以,你最好是倒戈收兵,我才能饶你一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崇黑虎“黄毛小儿!胆敢如此无礼!看来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苏全忠“崇黑虎,看我怎么擒你!”
话音一落,苏全忠骑着骏马,提着手中银尖画戟,朝崇黑虎而去,作势便是一副要擒拿他的架势。
待苏全忠追近,崇黑虎突然揭去背上红葫芦的顶盖,口中念咒;只见一道黑烟冲天而起,化作漫天罗网,烟中飞出无数铁嘴神鹰,遮天蔽日而来。
苏全忠哪里见过这等法术,急忙举起银尖画戟格挡,却不想胯下骏马被神鹰啄伤眼睛,顿时人仰马翻;崇侯虎见状,下令擒拿,众军一拥而上,将其五花大绑。
苏护“黑虎贤弟,不准伤我儿性命!”
崇黑虎闻言,只是大笑了三声以后,便直接下令鸣金收兵,士兵押着五花大绑的苏全忠回了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