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那年那月,我们沿着铺满野花的山道踏青,鞋面上满是清晨的露水和青草的气息。树枝上的点点露水落在脸上,有种沁入肺腑的凉意。沿途,我们谈起的那些人生中的过往,那些迎风消散的浅白记忆,如今早已长成各自内心的风景,更日显繁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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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下怎么办。”

“这两个人醒不过来啊。”

“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种情况我从来没有见过。”

“那社长知道吗。”

“老李…”

“这还真不知道,我这就把他叫过来。”

“什么事这么着急叫我过来。”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一前一后吐了口血以后就晕过去了。”

“这…还是来了,”

“没想到来的这么早,”

“社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是,现在也该说了。”

“其实,念念就是朱雀和白虎的另一个孩子。”

“不是,老李你知道了怎么不和我们说呢。”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我也以为还要在找一段时间。”

“所以乃万今天来找你说的是这件事情?”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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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社长。”

“请问乃万小姐今天来是因为什么事情。”

“我知道,你们最近在找人。”

“你在说什么,我并听不懂。”

“李社长就别装了,我想我这里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哦?怎么说。”

“念念。”

“念念?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您还记得我们曾把念念抓去做实验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

“她半虎半鸟的真身您真的不会联想起来吗。”

“白虎和朱雀?”

“你的意思是念念是白虎之女?”

“of course。”

“这怎么可能,你别逗我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

“我们的目的都是一个。”

“保护她,”

“那我能冒昧的问一问你的上级是谁吗。”

“抱歉,无可奉告,”

“以后会有机会知道的。”

“那行,”

“最近你们可能要注意一下,念念可能会和郝运晕倒。”

“别担心,这有可能是朱雀余党在确定念念是不是白虎之女在使用特定的机器。”

“不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伤害。”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有卧底,”

“那就多谢提醒了,”

“不客气,毕竟我们都在意念念。”

“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我就不送了。”

“我需要消化一下,”

“噗,这是我的电话,出了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