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鲜花,喜欢浪漫的话,喜欢深情的拥抱,喜欢一切细碎的仪式感,就像有句话说,形式主义不怎么棒,但总比懒得走过场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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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您是姜记者吧。”

“对,我是。”

“请问郝警官人在哪里,怎么不见人影呢?”

“害,您这语气怎么有点嘲讽的意思?是怀疑我们这没有这个人?”

“难道不是吗?我的直觉很准,根本没有这个人,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您这怀疑来怀疑去的,怕不是来采访跟进案情的吧。”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记者。”

(学着姜辛的语气反问)

“想见人可以,记者证拿来我看看。”

(摸兜)

“在你那里吗?”
摄像:“你从来没给过我。”

“回头给你看,先让我确定有没有这个人。”

“毕竟你们太可疑了。”

“干嘛呢红姐,这你妹妹啊。”

“你妹妹会给你带一个扛着摄影机的妹夫来看你?”

“找你的。”

“我也不认识啊。”

“我们是记者。”

“啊,我想起来了,上午打过电话对不对。”

“这小两口,郎才女貌真般配啊,是吧红姐。”

“你在瞎说什么,我们只是同事。”

“同事啊,那真是太抱歉了,可惜了。”

“你是?”

“我姓郝,我叫郝运。”

“你就是郝警官?那麻烦请问一下不办案子在这溜达?”

“听着语气你对我敌意很大啊,我第一次见到一个记者对警察是用这种语气。”

“也不知道姜记者火气这么大是想了解真想还是在针对我。”
十二分钟前。

“念念,记者证我拿回来了。”

“你说段老师为什么这么做啊。”
“不知道,先回去再说吧。”

信息中心。

“她不对劲。”

“怎么了?”

“她以前的性格不是这样的。”

“她不被记忆清除了吗。”

“万一性格就变了呢?”

“这说不通。”

“按道理讲被记忆清除的人的性格是不会改变的,就算是改变也需要很长的时间,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除非…”

“她在刚被记忆清除的那段时间里,有人趁机利用空白记忆的优势给她灌输新的记忆,也就是所谓的洗脑。”

“什么人会这么做呢?”

“郝运,红姐hold不住了,你快去吧。”
“改变记忆?”

回归现实。

“怎么姜记者说不出来话了?”

“念念你快去吧。再不去我怕他俩打起来。”
“哥,你怎么还没走,张哥都在外面等你了。”


“是你?”
“啊?你…上次在街上采访的那个?”


“你不是知道我吗?这会儿在这装不认识?”
“这不是不敢确定吗。”

“姜记者,刚才在门外,我捡到了你的记者证,放好了,下次别在丢了。”

(递)


“谢谢提醒,下次不会了。”

“哦不,不可能会有下次。”(拽)
警察:“郝运你干嘛呢,等你半天了。”

“张警官?”
警察:“姜记者?”
“哎呦不说了,郝运来不及了,赶紧走!”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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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不是我不更新啊。
是学校把外宿生的手机都收走了。
以后会长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