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结束吧,还是要谢谢你,是你让我明白,什么叫做一往情深,什么又叫一文不值,这无言的结局,一点都配不上当初得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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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帮手。

“熊?我看看。”

“这不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棕熊吗?那一片郊区很多的。”

“阿这…”

“白看了?”

“这绝对是我来三局最无头绪的案子了。”

“别着急呀。”

“这是和死者DNA吻合所有泰迪精的资料。”

“红姐你别闹了,怎么可能就三本?”

“死者的血型很稀有,10只狗里面也就一只,甚至没有。”

“每年这种血型都一点一点的减少,因为动物喝了有助于更快的成为转化者。”
“这也太邪乎了吧。”


“但这就是事实。”

“这种事情我也是头一次见,我只是听别人说过。”
“这个肯定不是死者,是一个男性。”


“那就只有两个了,叫上Kevin咱们分头走。”
半个小时后。

“请全体探员到会议室开会。”(广播)

“经过千辛万苦,咱们终于确定了死者的身份。”

“死者男,年龄23岁,是一家酒吧的DJ。”

“我和郝运去过了他工作的地方,他为人和善,喜欢音乐,但没有人认可,所以去了酒吧当DJ。”

“最可疑的是,他身边的朋友都不知道他有对象。”
“那这和目击者说的不一样呢。”


“我爱你这句话暧昧对象也是可以说的吧。”

“而且凶手可能还和朱雀有一定的关系。”

“这个…还不能确定,只是一种可能。”

“所以那条监控视频真的没有拍到凶手出入吗?”

“那他们是怎么进去的。”
探员:“吴探长,你们找的人到了。”

“又见面了哈。”

“您能再仔细说说那天您看到的吗?”
目击者:我前几天说的就是我印象里的。”
“我真的不能再想出什么东西了。”

“那天你们在去往那边的过程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目击者:“emmm,没有。”

“啧,小段再放一遍监控。”
目击者:“我想起来了,我进了郊区之后,在马路边看到一只倒下的小泰迪。”
“我以为是自然死亡什么的,就没有管,不知道是不是他。”
“只有我觉得那只鸟很怪吗?”

“他飞的姿势真的很奇怪。”


“小段,慢放看一下。”

“他的左翼受伤了。”

“能放大吗?”

“能。”

“据伤口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划伤,而且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

“划伤?晓娟当时检验报告里是不是有两种血型。”

“那我回去在做一下DNA。”

“确定一下是不是同一种类。”

“呦吼,红姐你在这呢。”

“你先等一会,开会呢。”

“这谁啊。”

“那就先这样吧,咱们再去现场周围看看。”
“Yes,sir.”


“你留下来帮红姐找资料。”

“好好待着吧,脚好了哥带你吃饭去。”
“那是你欠我的好不好。”


“小安,你先帮我把念念扶过去。”

“走吧。”
“不用你,我可以自己走。”


“念念,资料找出来没。”
“还有一半。”


“正好,小安你留下帮我个忙。”

“这么多怎么找的完。”

“麻雀精很多的。”
“习惯就好。”


“红姐我帮你可以,我打听个人呗。”

“我就知道你小子找我有事。”

“谁啊。”

“咱们局里有没有一个叫周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