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路遥马急的年代没有新欢就是最好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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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之过急?

姐姐当初撩拨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词呢?
他看出来了沈知书的抗拒,可她越是抗拒他越是兴奋。
终于…也轮到他占上风了么?
焉栩嘉。

我可是你“嫂子”。

她一字一顿地叫着他的名字,听起来很生气呢。

“嫂子”么?

其实…禁/忌/恋我也挺感兴趣的。

姐姐陪我试试好不好?
他怜惜般吻了吻她的下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算了。

不问你了。

你那张嘴从未说出过我想听的话。

还是留到床/上说给我听吧。
他加大了力道,沈知书被他禁锢得越发不舒服了。
焉栩嘉此刻给她的感觉像极了她答应周震南的那一晚,她不想重蹈覆辙。
面对周震南她已经心软过一次了。
同样的错误不能犯第二次。

床/上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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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栩嘉将她抱至了一间杂物间。
那里光线昏暗,还满是灰尘,刚一进去沈知书就被呛得咳嗽好几声。

让我想想,先从哪里开始尝比较好呢?
他的手指暧昧地划过她的眼睛,鼻子,嘴唇,来到了她的脖颈,轻抚过她的锁骨,让沈知书一阵战栗。

你在害怕?
他不可思议地笑着问道。

嗯,也对。

摊上我这种烂人你的确该害怕。

我会将你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剩。

可别再妄想我会怜香惜玉了。

我就是要看看你在我身/下泪如雨下,欲罢不能的模样。

他目光阴鸷毒辣,不带半分感情,盯得沈知书浑身发毛。
嘉嘉…对不起…

她忽然软下声来轻声给他道歉。
焉栩嘉来到她腰间的手瞬时顿住。

呵…
他轻嘲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将她的衣服下摆撩开,手便灵活地钻进了衣物内,一路向上,来到向往的山峰前。
我知道你恨我。

但嘉嘉…刚开始时我的确对你动过心。

只是后面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让我不得已做出了现在的选择。

我不奢求你能理解我,更不妄图你能够原谅我。

我只是想真诚地,给你道个歉。

对不起…

她也不管焉栩嘉的手了,任凭他在她胸/前作乱。
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唇瓣,久久未离去,也不打算深入。
这个吻是真诚的,圣洁的,不带一点旖旎/欲望的。
沈知书没有下一步动作,焉栩嘉也停下了作乱的手。
就呆呆地站在原地,仔细感受着这个吻。
半晌,焉栩嘉才缓缓开口,语气里仍像掺了冰碴子般。

我才不会原谅你。

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就要你和我纠缠到死。
我愿意。

焉栩嘉抛出这些话的时候很显然没有想过会收到她这样的回答。
他慌乱了片刻,手也从她的衣服内抽出。
他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与她的距离,什么也没说,有些狼狈地逃出了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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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焉栩嘉走了,沈知书掀起唇瓣,得意一笑。
弟弟果然是弟弟,还嫩了点儿。

她心情大好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轻快地走到门边,扭了两下,结果发现…门从外面反锁上了。


草…!这个焉栩嘉!跟她玩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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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扭捏实则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