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马队

马队

哎，你们回来了。

刚好我跟小王查到一些资料，小王，你说一下。

〔小王〕根据柳红颜的日常行程，我和四队的同事们查了查相关的监控。发现在一个月之内并没有固定的车辆跟踪过柳红颜。

怎么可能啊？！这明显不可能是无差别杀人的。

有点意思，这么精密的计划，短期内又找不到跟踪者。证明凶手啊，计划好久了。

嗯，我已经让小王加派人手了。把视频监控核查的再细致一点，时间范围在扩大一下，我相信会找出破绽的。

柳红颜事发当晚的聚会名单确定了吗？

〔小王〕确定了。

（抢走）

（震惊，不敢相信）这……这，怎么可能啊？！

（快步走到范芸身边，看向聚会名单）

名单上有范芸和小丫头的好朋友，杨卉。

（皱着眉头）啧，啧啧啧啧

（凑到范芸耳边）哎，这对寂寞的恋人哪，试着辛苦地去……

（拿着东西打向冯浪）还唱。

了解

你行了，别唱了。聊聊，聊正事。说到这个杨卉我想起一件事，前些天我去核查这个秦晓婉失踪案的时候，走访了杨卉的表演老师。这人叫庞博，很不老实啊，有点闪闪躲躲的，我感觉他有点紧张。

要这么说的话，您跟柳红颜是真不熟啊？

〔庞博〕真不熟，我就是给学生找话啊，才联系上柳红…不，才联系上柳老师的。

行，那这样吧，您先忙，有什么事啊，我们在招呼您。

〔庞博〕成，那我先去上课。

哎，冯浪，你觉不觉得有点怪啊？

他一教表演的叙述点事这么费劲肯定有猫腻……

哎，把杨卉给我叫过来。

杨卉，你这几天见你男朋友了吗？

没有说起来我就生气，本来是想领他去找你吃饭的，可他这两天神神秘秘的，连手机都给我关机了，气死我了。

哎，宝宝，你说他会不会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呀？

他……应该不会吧。（躲避她的眼神）

对了，你……为什么要在小希面前否认你跟罗华的关系呢？

‘内心：果然就是你们说的，真是令人讨厌呢。’奥，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在一起。

（皱了皱眉）可是……

好了，走吧。

冯浪

嗨，帅哥。

杨卉是吧？

嗯

我是……

冯警官，传说中的冯浪。

（对着范芸）我变传说嘞。

来，传说问你点事，坐。

好

关于柳红颜的，你说你一个大学生，怎么能参加柳红颜她们那帮人的聚会啊？什么时候跟他们玩到一块的？

是这样的，是我们庞博老师呢，把柳红颜老师介绍给我们的，希望我们能去电视台赚一些做节目的钱。后来我们就跟她越来越熟，她也特别喜欢我们，所以就会在做栏目之余，经常晚上带着我们出去见见世面。

见见世面

我们是在柳红颜老师的引荐下认识一些人，他希望我们能在进入社会之前呢，有一些自己的人脉，这样对未来也没什么坏处嘛。

是

我们班长秦晓婉，就是失踪的那个，她也经常参加这种聚会。

周六那天晚上秦晓婉没去是吧？

嗯，随后我们就得知她失踪了。

那你有没有觉得周六那天晚上聚会有什么异常？

异常？

〔秦母〕唉

〔秦凤岭〕老婆，别担心，他们找不到，我来找。（看着秦晓婉的照片，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