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玉府内————
梓衿走进大厅就看见陈衾衾一脸复杂的坐在主位上。
“郡主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梓衿上前问道。
“你说,韩烁都成这样了,我还让他教陈芊芊武功,是不是有些......过分?”陈衾衾神色复杂地说道。
“啊?”梓衿有些不明白陈衾衾的意思。
就在这时,陈衾衾突然站起身来:“走,我们去祠堂。”
“什......什么?!”梓衿还没反应过来,陈衾衾就已经走到门口了,她连忙跟上去。
祠堂————
祖宗祠堂之中,祭祀官惶恐的声音异常突兀。
“龙骨秘宝,佑我花垣——龙骨秘宝,佑我花垣——龙骨秘宝,佑我花垣—— ”
陈衾衾皱了皱眉:“真吵!”
随后踏步进去, 几个祭祀官跟在陈衾衾身后,祠堂外是养玉府的侍卫队镇守。
祭祀官一脸急切地叩头,不住的说道:“四郡主,龙骨是花垣城宝物,世代相传,非城主、少城主,不得擅动啊。”
“奇怪,龙骨明明在这啊?”陈衾衾没有里祭祀官,自顾自地找了起来。
祭祀官惊慌失措的看着陈小千,满头大汗的说道:“龙骨不在我们这啊。”
陈衾衾不信,轻蔑的撇了撇嘴说道:“别装,别以为我不知道,龙骨就在这宗祠里!”
祭祀官惊讶,心里暗暗的思索着:城主连这个都告诉您了?这少城主擢考还没举行,这就内定了?
陈衾衾开始翻箱倒柜,做出了她这一辈子第一次粗鲁的动作。一边往外扔东西一边说道:“哪呢?龙骨?”
一众祭祀官跟在陈衾衾的后面哀求道:“郡主您别找了。”
众人不敢阻拦陈衾衾,只好焦急慌乱跟在陈衾衾身后来来回回。
陈衾衾找出一根棍儿,闻了闻,回头看向众人,“是这个吗?”
众人不吱声。
见状,陈衾衾假意要将棍子折断,众祭祀官没什么反应。
“看来不是。”陈衾衾将棍儿放在一边。
说完,陈衾衾便继续翻找起来。
祭祀官满头大汗,鼓起勇气上前劝慰陈衾衾,“三思啊四郡主,龙骨是花垣城镇城传世之宝,要动它,需沐浴焚香,请司天台测出吉日吉时,由城主亲自出面,众官员们见证才行。”
陈衾衾像是没有听到一半,又找出一根棍儿,兀自问道:“是这个吗?”
祭祀官接过第二根棍儿,驴唇不对马嘴的说道:“如若城主不下城主令,司天台不测算,擅动者死罪啊。”
陈衾衾翻出第三根棍儿,扬了扬眉梢:“这个也不是?”
见众人依旧没有发硬,陈衾衾将那根棍儿往旁边一扔,换地继续翻找,众人紧跟过去。
陈衾衾翻出一个宝盒,兴奋打开看到一颗微微有着光泽的颗粒。
陈衾衾好奇拿到阳光下眯眼打量。
刹那间,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陈衾衾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为首的祭祀官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颤巍巍的说道:“那是您太太太祖母退位出家化成的舍利。 ”
听到这句话,陈衾衾便把这盒子放回去,随后继续翻箱倒柜。
“这是什么?”
陈衾衾刚将方盒拿入手中,众人顿时呼啦啦跪了一地。
众人惊道:“四郡主!”
陈衾衾立马明白拿对了东西,瞬间开心了起来。
“就是它了,龙骨。梓衿!我们走!”
众人见状,哭天抢地的想要夺回龙骨。
侍卫队来人将祭祀官拦住。
“天亡花垣啊!”祭祀官哀嚎着,指着陈衾衾鼻子说道:“竟将这号人物托生到城主肚子里,今天我死这也算以身殉职了!”
祭祀官撒泼撞柱子。
陈衾衾皱着眉指挥侍卫,“把她拦住。”
众人拦着祭祀官,祭祀官拼命挣扎。
祭祀官愤愤的瞪着陈衾衾,大声说道:“我今天要不死这,我一定要将此事禀告城主!”
陈衾衾没有多在意,直接走了。
门内祭祀官悲愤的喊声传出来。
养玉府内————
陈衾衾将龙骨递给梓衿,“拿去炖了。”
“啊?四郡主,这......”梓衿不敢接,有些犹豫的看着陈衾衾。
“算了,我自己去吧。”
“四郡主,您今天真是冲动了!”梓衿连忙跟上,一脸担忧,她从未见过这么放肆的四郡主。
“的确有些冲动,不过做都做了,也就不管了。”随后陈衾衾走进厨房,又拿出了些灵芝,人参和龙骨放在一起炖。
半个时辰后:
陈衾衾看着自己手中的龙骨,皱着眉的看向梓衿:“这龙骨味道怎么这么大?”
“是......是啊,味道有点大......”梓衿捂了捂自己的鼻子。
“算了,你去把韩烁叫来。”陈衾衾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城主府邸,城主卧房之中,城主正用晚膳。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从一路小跑,到桑奇旁边耳语,桑奇闻言,瞬间大惊失色。
城主岿然不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道:“能有什么大事儿,看把你慌的。”
桑奇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颤抖着说道:“四......四......四郡主她......她......她……”
城主有些不解的开口,“衾衾能怎么样,她那淡漠性子,还能把天戳个洞不成。”
桑奇苦不堪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勉强说道:“城主,四郡主她她她闯了祖宗祠堂!”
城主皱眉,“她把祠堂拆了?”
桑奇张口结舌的说道:“龙龙龙骨!四郡主劫了龙骨!”
话音一落,城主勃然大怒,当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什么!”
呼啦啦,所有侍从都跪下了。
“走!去养玉府!”
养玉府—————
“不知四郡主大半夜叫我来何事?”韩烁进了大厅,不解的问道。
“喏,把这个喝了吧。”陈衾衾指了指桌上了龙骨。
“这是?”韩烁拿起龙骨,闻了闻,有些嫌弃的看着它。
“补药。”陈衾衾面不改色的撒着谎,说实话,这是她平生第一次撒谎。
“什么补药味道这么大?”韩烁有些抗拒。
“先喝了吧,治你心疾的。”陈衾衾无奈,只好说出实情。
“治我心疾?”韩烁愣住了。
“嗯。先喝了吧,省的夜长梦多,之前叫你叫陈芊芊武功本就不好意思,就当是补偿吧。”
“我......”韩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先喝了先。”
“好......”韩烁应了一声,随后想到什么:“可你的病......”
说到自己的病,陈衾衾有些楞,是啊,她自己也有病呢,她想要得到少城主之位不就是为了龙骨吗?
就愣了一会,陈衾衾就反应过来了:“你先喝了先把。”
“可你......”韩烁还是有些不肯喝 。
“你先喝。”
“好吧。”韩烁最后拗不过陈衾衾,只好把龙骨喝了。
可下一刻,门外就传来了传报声。
“城主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