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团宠     

第093章

陈情令:惊鸿一瞥

宋岚跟着阿菁来到义庄前,宋岚看着义庄二字,停了下来,他有些不敢往前走了。

阿菁

怎么了?你怎么不过来啊?

阿菁

宋岚没有说话,阿菁往前走了几步,看到薛洋过来,立马躲起来了。

阿菁

坏东西回来了。

阿菁

宋岚看到薛洋,显得格外的愤怒。

宋岚(宋子琛)
宋岚(宋子琛)

他怎么会在这?你可知道他是谁?

阿菁

一个坏家伙,又不说名字,谁知道他是谁啊?被白衣哥哥救回来的,整天缠着他,讨厌死了。

阿菁

宋岚听着阿菁说完,之后又听到里面晓星尘跟薛洋说话的声音。

薛洋
薛洋

来,晓星尘,老规矩,选一根。

薛洋
薛洋

这根?确定啊。

抽完之后,薛洋笑着说:

薛洋
薛洋

你抽到的是短的,我赢了,你去买菜。

晓星尘

好吧,我去。

晓星尘

晓星尘提着菜篮子刚站起来,薛洋拉住他了。

薛洋
薛洋

回来吧,我去。

晓星尘

怎么又肯去了?

晓星尘
薛洋
薛洋

你是傻吗?其实啊抽到最短是我,只不过我早就藏着一根最长的,无论你抽到哪一支,我都能拿出比你更长的了,欺负你看不见而已嘛。

宋岚看到这一幕,想起之前的事,心里的仇恨值暴增。

阿菁

哥哥,你怎么了?

阿菁

而正在跟阿菁共情的魏无羡嘴里一直说着不要不要,小辈们看到阿菁吐了口血,都有些慌了。

蓝愿(蓝思追)
蓝愿(蓝思追)

要不唤醒他们吧?这太危险了。

金陵(金如兰)
金陵(金如兰)

等等,再等等。

看着两人越来越痛苦的表情,一旁看着的人也只能干着急,最后在众人的说道下,金陵准备唤醒他们了。

但不管他们怎么叫魏无羡,金陵怎么摇铃,魏无羡似乎都没有要醒了的迹象,众小辈求助的看向了沐清绾。

沐清绾收起悲伤,只要魏无羡醒过来了,她就能知道她师兄的死因了。

沐柠(沐清绾)
沐柠(沐清绾)

清心音可以使人心情平静,防止走火入魔。

闻言,蓝思追蓝念一起拿出了自己琴,清心音,含光教过的,于是慢慢的弹了起来。

猛地一下,魏无羡睁开眼睛了,情绪却还是停留在共情里面,脑海中的画面闪来闪去。

义庄门口,薛洋提着菜篮子回来了,宋岚站在屋顶,叫住了他。

宋岚(宋子琛)
宋岚(宋子琛)

薛洋。

薛洋
薛洋

哟,这不是宋道长吗?稀客啊,来蹭饭?

宋岚二话不说,拔剑朝薛洋刺去,薛洋躲了过去,拿出了自己的降灾。

薛洋
薛洋

臭道士,我这心血来潮出来买一次菜,你却出来煞风景。

薛洋将菜篮子丢到一边,同宋岚打起来了。

宋岚(宋子琛)
宋岚(宋子琛)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计量?

薛洋
薛洋

我说宋道长怎么还留了一手,原来是要问这个。

宋岚(宋子琛)
宋岚(宋子琛)

说,你这渣渣,接近他这么久究竟想干什么?

宋岚的剑法自是在薛洋之上的,几招下来薛洋脸上便挂了彩了。

阿菁躲在一旁看着两人打斗害怕极了,但是她依旧动也不敢动看着。

薛洋
薛洋

没想到宋道长竟然这么了解我啊。

宋岚(宋子琛)
宋岚(宋子琛)

说。

薛洋
薛洋

好吧,这是你非要听的,你知道你那位好道友,好知交都做了什么吗?他杀了很多邪祟,斩妖除魔,不求回报,好令人感动啊。

薛洋
薛洋

他把眼睛挖给你,变成了瞎子,但是还在霜华会自动为他指引怨气,更奇妙的是,我发现,只要割了那些中了毒的人的舌头,就连霜华都无法分清那是活人还是邪祟,所以……

宋岚(宋子琛)
宋岚(宋子琛)

畜牲,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

薛洋
薛洋

宋道长,有时候我觉得你们这些要教养的人骂起人来真的很吃亏,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毫无新意,毫无杀伤力,我七岁就不用这两个词骂人了。

宋岚(宋子琛)
宋岚(宋子琛)

你,你欺他眼盲,骗得他好苦!

宋岚说完,又同薛洋打了起来了,宋岚刀刀致命,薛洋只能躲。

薛洋
薛洋

他眼盲,他眼盲是因为把眼睛给了谁?

此话一出,宋岚愣住了,而魏无羡也知道了,原来他的小师叔把自己的眼睛给了宋道长。

薛洋
薛洋

你是拿什么立场来谴责我的?朋友?你好意思说自己是晓星尘的朋友吗?

宋岚(宋子琛)

我……

宋岚(宋子琛)
薛洋
薛洋

宋道长,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当初我屠了你的白雪阁之后,你是怎么跟晓星尘说的?

宋岚(宋子琛)
宋岚(宋子琛)

我,我当时…

薛洋
薛洋

你当时正悲愤,正痛苦,正伤心,正愁没处撒火,所以迁怒于他,说句公道话,我屠你白雪阁就是因为他,而你迁怒于他也情有可原,且正中我下怀。

宋岚的眼睛里,透露着悲伤,薛洋瞧准时机,再次同宋岚打了起来。

薛洋
薛洋

说从此不必再见的不就是你吗?宋道长,他把眼睛挖给了你之后,就从你的眼前消失了,现在你又为何来找他?这不是让人为难吗?

薛洋牵制住了宋岚,另一只拿出半块阴虎符。

薛洋
薛洋

晓星尘,你说是不是?

听到晓星尘的名字,宋岚有些慌了,就在此时,薛洋用阴虎符释放出怨气,宋岚同那些东西打了起来。

宋岚表现的异常的痛苦,薛洋则是趁着宋岚张嘴之际,一剑挑掉了他的舌头,阿菁看到这一幕,吓得闭上了眼睛。

宋岚大叫着,想要杀了薛洋,晓星尘持着霜华从义庄里面跳出来,一剑刺中宋岚的心脏。

晓星尘

是你吗?

晓星尘

听到晓星尘的声音,宋岚慢慢的转过身去。

薛洋
薛洋

我在,你怎么来了?

晓星尘

霜华有异,我顺指引来看看,是傀儡吗?

晓星尘
薛洋
薛洋

是吧,刚才叫的好凶,不过他已经不行了。

宋岚因为没了舌头,不能说话,之后慢慢的将剑往上拿,只要晓星尘一碰到剑便知道他是谁了,就在快碰到时,宋岚停下了,自此,再无傲雪凌霜宋子琛。

薛洋
薛洋

走吧,回去做饭,我都要饿死了。

晓星尘

菜买好了?

晓星尘
薛洋
薛洋

买好了,回来的路上遇到这么一个玩意,真晦气。

进去之时还不忘将宋岚一脚踢飞,阿菁被吓得不行。

后来阿菁告诉晓星尘这些事情,晓星尘不相信,后来薛洋回来时,晓星尘一剑刺到薛洋的腹部,随后质问他。

晓星尘

好玩吗?

晓星尘

晓星尘一说,薛洋立刻就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了。

薛洋
薛洋

好玩,怎么不会玩啊?

薛洋
薛洋

晓星尘道长,你想知道我这根手指是怎么断的吗?

晓星尘

不想。

晓星尘
薛洋
薛洋

可我偏要说,要是说完之后你还觉得是我的错,那随便你想干什么。

薛洋
薛洋

你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的那个小孩和糖果的故事吗?那个小孩子实在太想吃那个糖果了,他拼命的追上车,在车前招手,想他们停下来,可那个男人被他的哭声吵的心烦,一把夺过车夫手里的鞭子,抽在他头上,把他抽到在地。

薛洋
薛洋

然后车轮就从他的手上一根一根碾了过去,七岁,一只左手手骨全碎,一根手指被当场碾成了一摊烂泥!

薛洋
薛洋

晓星尘,你抓我去不净世的时候,好义正辞严啊!那个男人就是常萍的父亲!

晓星尘

常慈安当年断你一根手指,你就算要报复,你也斩他一根手指就好了,实在记恨不过,你斩他两根,十根,或者你就算断他一条手臂也好!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人全家!难道你的一根手指要用五十多条人命来抵吗?

晓星尘
薛洋
薛洋

当然!手指是自己的,命是别人的,多少条都抵不过!区区五十个人而已,怎么抵得上我一根手指!

晓星尘

那旁人呢?那你为什么要屠白雪阁?为什么要弄瞎子琛的眼睛?

晓星尘
薛洋
薛洋

那你为何要阻拦我呢?为什么要碍我事?为什么要帮常家一家杂碎出头?晓星尘,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你错了,你不应该插手旁人的是非恩怨,谁是谁非,恩多怨多,外人说的清楚吗?

薛洋
薛洋

或者当初你就不应该下山,你师尊抱山散人多聪明啊?你为什么不听她的好好在山上修仙问道?搞不懂这世上的事,那你就不要入世!

晓星尘

薛洋!你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晓星尘
薛洋
薛洋

晓星尘,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你,我最最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诩正义之辈,自认为品性高洁之人,总以为做点好事世界就会变得美好的大傻瓜,天真,白痴,蠢货!

薛洋越说越激动,如果有选择,谁会想当个坏人呢?谁不想名流千古?又有谁愿意遗臭万年呢?

薛洋
薛洋

你恶心我,很好,我会怕人恶心吗?不过,你有资格恶心我吗?

话锋一转,薛洋便对晓星尘说着这些天,他们出去杀的傀儡,其实都是活人,他不过是欺负他看不见而已。

晓星尘

不,你骗我,你骗我!

晓星尘

晓星尘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他没想到他也曾助纣为虐过。

薛洋
薛洋

是,我一直都在骗你,可谁知道,我骗你的你都相信了,我不骗你的你反而不信了呢!

薛洋带着些哭腔,在义城这几年,是晓星尘让他感受到了世间温暖。

晓星尘

你闭嘴!

晓星尘

晓星尘一剑砍过去,薛洋轻轻松松的躲开了,晓星尘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薛洋
薛洋

好,我闭嘴,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跟你身后的人过过招。让他告诉你,我有没有骗你。

薛洋一个响指,已经变成傀儡的宋岚执剑而来,两人过了几招之后,晓星尘便知道是谁了。

晓星尘摸着拂雪。

晓星尘

子琛,子琛,是你吗?怎么回事?说句话,说句话,谁说句话。

晓星尘

晓星尘的精神世间崩塌了,手上的霜华掉到了地上,整个人也都跪在了地上。

薛洋
薛洋

怎么了?两个老朋友见面,感动的都要哭了?你们要不要抱在一起啊?

晓星尘哭着,薛洋大声的笑着。

薛洋
薛洋

救世?真是笑死我了,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晓星尘,你一事无成,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

晓星尘捂着耳朵,不愿意听到薛洋的声音。

晓星尘

饶了我吧。

晓星尘
薛洋
薛洋

刚才不是还要拿剑刺我吗?怎么这会又要讨饶了?

晓星尘摸索着拿起地上的剑,架到脖子上一滑而过,随后慢慢的倒下了。

晓星尘自刎时,已经变成傀儡的宋岚有了反应,薛洋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随后说:

薛洋
薛洋

死了好,死了的更听话。

之后不过薛洋有多么努力的修复他的灵识,晓星尘再也没有醒过来,看着再也醒不过来的晓星尘,薛洋心中最后一抹白月光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