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姐,我们入学了没有阿,怎么感觉头里晕乎乎又疼痛到这地步,好难受阿……不知道庄周老师是不是个能识慧根的,像我这种,应该一下子就能入选吧,还有、还有啊……

住嘴。

才刚醒来就这么多话,也是废物才会有的特质。

欸,姐,是亲姐姐吗,哪有这么说自家弟弟的,我们这一路走来,我可见了不少人家,那姐姐对自己的弟弟妹妹百般包容,怎么到你这就这么难入法眼阿!

我让你住嘴,你有听吗?
这时小小镜眼皮一掀,眼底下全是怒气前兆的波涛暗涌。小小曜也是再三看了看,几度蠕动嘴唇,却是怂得再也蹦不出一句废话。镜缓缓将危险气息收回,眸子微微垂下,抬手覆上小小曜的头,稍一施力不带半点客气地将他摁回枕头。
小小镜眼睛里全是寒冰封住的清水,就连吐出的话也没有几丝温柔。

赶紧睡你的吧,我们已经入学了,今后的事情全靠你自己,毕竟以你现在的实力,与我相比可不仅仅那么点距离。
曜撇了撇嘴,也不想再跟这臭姐姐多说几句了,赌气将眼一闭,才不过多时居然也是沉沉睡了过去。床边衣角纷飞,那个之前寸步不离照顾着曜的姐姐,就这样挪开目光不留半点温度地离去。房内灯火尚好,是十分温暖且给予人无限安慰,而外面是冰冷透骨的寒夜,镜将房间的门打开,踏出了寒夜,把身后的温暖与长久以来护着的弟弟,以一扇门可悲地关上,再没有回头。
小小曜沉沉地睡在这梦境中,在这梦里他目睹着双亲渐行渐远,他怎么也追也不上他们,在这一时刻,他的姐姐镜也随之松开了那个冰凉,却始终牵着他的手。于是姐姐也随着父母的那个方向走去了。他怎么也追不上。姐姐的步伐好像很快,又好像很慢。正这么想着,冷不防被什么绊了一下,他扑倒在地上,泪水喷涌而出,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地跌落在地面。正当此时,他接到了一块白纱,柔软且温暖舒适,为他一点一点地抹去了滚烫的泪水。

喂,闪闪发光的家伙,你好阿。

干嘛趴在地上,好脏阿。

你,你是谁,这样贬低本天才,等会儿可有你好果子吃!

唷,少爷架子倒抬得挺高,浑身脏兮兮的,也不像个少爷嘛。

这样吧,我姓施,名叫西施,至于本名嘛……已经很久不用啦。

我,我叫曜,闪耀天际的曜!!趁现在本天才还在招兵买马,寻找能跟本天才一起去征服世界的人才,我还可以勉勉强强让你试一试加入,怎么样?

噗嗤,好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睡梦外,小小曜的眉头不由得舒缓了下来,嘴角终于添上一分笑意,沉沉坠入梦乡去征服这庞大世界。
在梦里,他张剑行走天涯,带着西施,他踏上过万里千山,也淌过绵绵河水长江,见证过怒红叫嚣着要扑灭一切的瀑布,也看过令人悲痛,不计其数的人们受伤,或者因此家破人亡的战争大火。
最终带着万千星辰,站在世界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