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先生这个职业本就是道士们管不过来天下的异事而诞生的,所学法术很多很杂,也许一个阴阳先生过了大半辈子,也不如一个龙虎山内门弟子。
所以……他们的能靠住的,不只是手中的桃木剑,袖中的黄符,还有多年行走江湖除妖的经验,所以他们便能创造出许多小法术来。
比如说照明符,便是一位做土夫子营生的阴阳先生自创,还有风符则是赶尸人所创……等等,可我完全不行,一没有经验,二没有道行。
我开始祈祷这是一场梦,希望我还是在六燃,希望我没有去社会实践……
可,都是徒然。
想着想着就拂晓了,我叹了一声,不禁感慨“生活即使再糟糕,也到不了死的地步啊……还是不能死,我也不想死。”
收拾收拾心情,便开始画符,画到中午,体力早已不支,到了现在,我全凭一腔孤勇撑着,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可那又能怎么样?
我看着漆黑的山洞,吞了口口水,暗道“怪物,等死吧!”
……
“我的天,尹清到底跑哪儿去了!”柳祸用刀劈开藤蔓,在丛林中开着路。
“我哥会没事的……对吧?”苏熠急切地问道。
“嗯……”李掌门点头,“我留了一盏命火,虽很微弱,但的确还在燃着……”
李掌门说谎了,他眼神黯了黯,“他还活着……我们也得活着!”
枫洋忽然指着前面,“快看!前面……”
一行人纷纷凑了过去。
……
我迅速向正在发呆的怪物靠近,木剑挑起黄符朝着怪物的后背拍了过去。
我欲拍的动作刚做出来,怪物猛地转身爪子横抡过来。
我瞪大眼睛,向后闪堪堪躲开这一击,藏身在阴影之中,看向这怪物,这怪物还会埋伏……
怪物一动不动,眼睛的黄光盯着我看,不知怎地,我却读出一种残忍戏谑的目光来。
我额头沁出冷汗来,眼睛紧紧盯着它,丝毫不敢有所偏移。
它动了!我随后而动就地一滚闪开,趁着怪物朝着我刚刚所在的地方攻击时狠狠劈了它一刀,谁料怪物左边的另一只手直接抓住木剑,猛地一拽,我为了避免被拽过去,只好松手。
我丝毫不敢放松,一阵凌厉的破空声传来,我侧身一闪,却看见黄色的幽光闪到我身前,我瞬间被截住,被怪物的一计鞭腿踢到墙上。
“哇!”我吐出一口鲜血,在地上挣扎着,可就是爬不起来,怪物又愣在了原地,我抹了把脸上的血迹。
静静地看着他,忽地觉得这怪物是个人……会埋伏,会思考,啧,可真是奇怪。
莫不是真的是人吧?南疆的法师?被诸葛亮封印在了这里?
我又细细地想了想,好像不无道理,七擒孟获,里面会异术的人就不少……
这样看来三头六臂好像也不奇怪哈!我缓了一会儿,四肢又重新能使唤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指夹着一张符咒,血和冷汗不停从我额头滴落,我大气也不敢出,靠在山壁上,与怪物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