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愣是一个人也没有,我纳闷道,“不至于吧,莫非另有隐情?”
手机铃声响起,“喂?你好,穆北……我的确在穆北,可你是?”我问道。
“我啊!”电话那头强调道。
“我知道是你,但你是谁啊,别给我打哑谜!浪费时间。”我烦道。
“呦,没想到大人在阳间还是个暴脾气呢。”电话那边传来轻佻的声音。
这个语气……
“林钊……”我无语道,“你要干嘛?”
林钊接着说,“哦,你们快来穆北稞罗的同心书店,我们差不多都在这儿。”
“知道了。”我挂断电话。
“师……枫叔,去同心书店。”我说道。
枫洋拉长音“啊”了一声,表示懂了。
同心书店二楼站满了,书店被改成了作战指挥部!
登上二楼把我吓了一跳,张煅掌门正好面对着我,微笑道,“正好,正说到你了。”
我用手指指自己,“我?”
“对,你的毒。”李泽掌门言简意赅。
啊,对!把这事给忘了。
“你看看这个……”李泽掌门递过来一个信封。
“要用召阴司使的坠子换解药?”我疑惑道,“他们图什么?”
“坠子上,沾满了地府的阴气比邪物更邪的厉害,但却不召鬼怪。”定风道长说道。
“这样啊,不能给,我宁愿少活几十年,也不愿意让他们拿着东西炼出邪物祸害人。”我如是说道。
枫洋白了我一眼,“你当你命很长啊。”
“道友没说错,人生短短几十载,怎能凭空缩减?”一叶道长点头称是。
“总要有所取舍嘛。”我故作不在意。
“不,还有一个方法!”柳祸掷地有声,从楼梯踏上二楼。
“把那群猴子打回去!”柳祸义愤填膺,很难想象一个邪教护法,会有这么强的责任感。
当然,这是偏见,责任感,人人都有!
后来我才知道,柳祸这人……他太爷爷的爹参加过北伐之后因为风寒倒在了蓟阳城里,太爷爷抗战解放后又渡过鸭绿江,回来后寿终正寝在陇右,爷爷参加抗击南洋的斗争中丧了命,他爹嘛,也走的早,也是因为战争,因此,他特别珍视和平。
“道友说的对,眼下南洋法师们在阳安城内驻扎,那处距边境只有三百公里,驱车还是策马六个小时足矣退出穆北,他们在雾河里投毒,还在城外放瘴气,让市民误以为是流感。”
“我们现在兵分三路。”张煅手指在地图上,“第一路李掌门带队,尹清、苏熠、还有两位道友去阳安城,找到那群人阻止他们有行凶。
第二路我带队,定风、景风、定山、一叶几位道长和林钊跟我一起去日升的寺庙里,寻找藏有舍利的佛塔,日升方面的僧人已经发来地址了。
第三路,震林道长带队,丁老板以及据点人员与日升喇嘛汇合,保护日升。”
“是!”众人应了一声,立马开始行动。
“枫叔,你对这路挺熟啊?”我随口问道。
“嗯,我是穆北人。”枫洋说道,反问道“你对你家能不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