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怎么办啊?”苏熠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揉揉眉心。
袁师临也低着头,似乎在想办法。
崔叔坐在椅子上,来回翻着手里的那本书。
半晌他说道,“这毒……得去槐教!”
“槐教!”苏熠皱着眉问道,“多少把握?”
“两成,最多……”袁师临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苏熠抿抿嘴,“知道了。”说完,便从病房离开了。
谁能知道短短三日,阴阳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先是槐教与连山宣布合并,雄踞西北方,后来十三州巡查府重现于世,竟为公家办事。
东北五仙宣布封闭山海关,所有仙家弟子不得过山海关。
穆北区域疑似有南洋人越过边境,觊觎穆北宫中的舍利。
穆北虽与中原佛门不是同系但好歹同宗,派出许多武僧大师支援,茅山龙虎山为了报当年边境之仇,并维护边境稳定,也派了许多的道士去,邪教早已对穆北的宝藏有所想法趁着这次更是大肆派人前往,各路的游方先生则是因为公家以及十三州巡检府的招募纷纷赶到穆北。
一时间穆北风起云涌!
……
“哇!”我从病床上惊坐起。
“医生医生!”钟离涛喊道。
“回去多休息,年轻人别熬夜。”医生又叮嘱了几句。
我便和钟离涛离开了。
“什么?”我惊了一瞬,“我昏了几天?难道昏了多半年?”
钟离涛失笑,“四天吧。”
“四天怎么就像过了四个月一样,事赶事儿啊?”我捂着脸,“变化也太大了,这么说,将近大半个阴阳界的人全到了穆北?”
“对。”钟离涛点点头,随后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挑眉,“有事说事,墨迹什么?”
“你……有病。”
“我……你才有病。”我以为他拿我寻开心,不客气地反怼。
“没……你真……”钟离涛回忆道,“还记得当天你被贾公刺伤吗?”
我点点头,“然后呢?”
“对……刀上有毒,他的刀上覆了一层骨灰,上面带了许多人阴怨之气的反噬,刀上的骨灰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能溶进血里,所以……”钟离涛解释道。
“啊?啊?啊?”我懵了,“你别逗我啊?”
“我像是开玩笑的人?”钟离涛平静道。
“这这这……毒怎么解啊?”我急忙道,废话,谁身上有毒不着急啊?
“槐教……而且有人已……咳咳,没事。”钟离涛掩饰道,“槐教,有人有那种解药。”
我盯着他,“你有事瞒我,不是我的事我不管,苏熠呢?”
钟离涛不说话,我定了定,怒道,“他一小孩,你就让他去那龙潭虎穴?”
“你心是真大,他不是你弟是不?”我问道,“他走几天了?”
“四天了。”
“知道了……”我快他一步去了探务所。
“崔叔,槐教总部在哪儿?”我边收拾东西边问道。
“在……陇右,张掖三单县漆镇上。”崔叔说的很详细,还抛过来一个东西。
我一看,是个罗盘。
“你的罗盘坏了,我帮你修了修。”
“谢谢……”我道了谢,打车去火车站,欲要去陇右。
Ps : 矿难篇结束,穆北乱洋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