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杨正明摸摸下巴,指了指屏幕,“怎么看出来的。”
我放大了几张图片,“你们看啊,从院门外直接能看到客厅,这是大忌,风直接能穿堂而过,带走人气,火力便弱晚上便容易遇些怪事。”
“其二呢是这里,一口井前却立着一块高石头,乍一看就像在院子里修了个坟似的,晚上出门阳气又削了几分,一削在削,行凶者将怨魂放至方圆几里外,怨魂也能找上门来。”我缓缓说道,关闭了图片,场面实在太过血腥,我不敢再看,直接关了。
杨正明揉揉眉心,“明天有空吗?”
我摇摇头。
他却道,“那我帮你请假,你与我们去案发地看看。”
我有些好奇便问道。“为什么这些人,看见我在这里说话,他们都见怪不怪的?”
杨正明闻言哂笑,“我参加过南洋反击战,他们也都从警十数年了,也见过许多奇怪事,不然……我也不敢直接在这里说话。”
我点点头,看向窗外,提议道,“我学校是回不去了……”
“我送你去宾馆……”
“我在这里凑合一宿吧!”我俩同时说道。
“这儿就挺好的,安心!”我笑了一下,靠在会客的沙发上,倒了杯水,便要睡觉。
他见我困了,也只好说了一句,“那你明天正好别回去了,假明天帮你请好。”
……
第二天,刘姐见我靠在沙发上,惊讶道,“就在这儿睡的啊?也不怕着凉。”说着,给我端了杯热水。
“谢谢刘姐。”我笑了一下。
“嗯,收拾收拾自己,咱们去现场。”
……
“哇艹!”我皱着眉,看着血流满地的现场,血已经渗进地面,变成黑紫色。
我盯着房子的构造看,右手攥着黄符,“等等!”我惊呼一声,跑到房子的东拐角,从布包里掏出墨斗,一量,东边的房基比西边多了一块砖。
我闭着眼,揉着眉心,“棺材阵,天怒人怨鬼恨,三煞集结,三怨尸……”
“尸体在哪儿?”我皱眉问道,喃喃道“千万别下葬啊……”
刘姐拍了我一下,吓了我一跳。“在停尸房呢。”
“那……能立马火化了吗?”我问道,“最好现在!”
“不行……”刘姐摇头,拿着文件,“不行……家属不让。”
我叹了一声,“他们住在哪儿啊?亲戚家?”
刘姐点点头,我走出院门口探回身子看她,幽幽道“你们准备给他们收尸吧。”
“杨队,情况就是这样……”我颇为无奈道,“若是不火化,就会有危险。”
杨队点点头,“我试试吧,他们家亲戚便在这个村里……”
我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我去准备准备,下午的时候便到。”
“我派警员支援你。”杨正明说道。
我看着空荡荡的探务所,叹了一声,把包放下,开始画符。
画符讲究一气呵成,十分耗费精力,我没敢多画,怕晚上打瞌睡去阎王那儿报到。
休息了几小时,在傍晚和杨队去了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