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宴会也已结束,众人都已离去。
陈千寻挽着镇北侯夫人走出去,正好看见镇北侯与叔父在哪。
“爹爹。”
陈千寻急忙跑过去抱着了镇北侯的腿。
“寻儿,想爹啦?”
镇北侯一把把陈千寻抱起来,轻刮了一下陈千寻的鼻子。
“爹爹。”
陈千寻假装生气,嘟起小嘴,模样可爱极了。
镇北侯被陈千寻的模样逗笑了。
“你呀,你呀真是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镇北侯心里美滋滋的,有这么一个女儿让镇北侯觉得此生无憾了,要真有什么遗憾就是自己儿子的病了。
“爹爹,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镇北侯把陈千寻放下,牵着她的手,往宫门走去,镇北侯夫人一众跟在后面。
“秦诺你是怎么办的事。”秦府随着男子的怒吼打破了安静。
“爹是女儿办事不力,还请爹恕罪。”秦诺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看着秦尚书神色。
秦诺十分害怕秦尚书,秦诺虽是嫡女,但生母却不受宠,这么多年秦诺只是秦尚书为巩固势力的工具罢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帮助二殿下成事最关键的一步,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秦尚书的脸色十分难看。
“爹,女儿知错。”秦诺知道父亲正在气头上所以不敢顶嘴。
“今天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来人将她拉下去杖责二十。”秦尚书甩袖,坐到了椅子上。
秦诺听了瘫坐在地上,任由下人拉她出去。
院中只传来了惨声,可秦尚书乃面无表情。
二十杖过后,秦诺便昏倒了,皆竟二十仗又岂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能承受的。
秦诺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秦夫人听秦诺被杖责,十分担心,在秦诺的床边哭了许久,眼睛都哭红了。
秦诺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娘在床边哭,用手去擦去秦夫人的眼泪。
“娘,别哭了,”秦诺有气无力的说道。
“诺儿,你醒了,娘虽然不懂你们之间的事,但以后你还是别惹爹生气了,你这个样子让为娘怎么活呀。”
秦夫人与秦尚书刚成亲那会还十分恩爱,秦夫人第二年还给秦尚书生过一个儿子,但落水死了,从那以后秦尚书就经常去青楼,后来有天晚上秦尚书喝醉,去了秦夫人的院子里,就有了秦诺,后来秦尚书便再没来过。
“娘,诺儿只是想要娘不再受苦。”秦诺看着秦夫人心里难受极了。
“诺儿,都是娘没用,委屈你了。”秦夫人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娘,这不怪你,时间不早了,娘还是早些休息吧。”
“好,那你好好养伤。”秦夫人由侍女扶了回去。
陈千寻,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会如此,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一定。秦诺暗暗的把这笔账记在了陈千寻的头上。
此时的陈千寻并不知秦诺所想,坐在窗边看着天空,想着现在的一切是不是梦,若是梦希望永远也别醒来,陈千寻嘴角上扬,现在就是不知道安王会不会同意她这笔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