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金鳞台。
金鳞台少主的排场可大的很,一个十二岁的生辰宴,桌桌满汉全席山珍海味,处处金碧辉煌华丽壮观。
——当然,对温家唯一的嫡出小姐来说,这些都不值得惊叹。
说起来,温家的地位可不需要嫡小姐纡尊降贵参加一个小公子的生日宴。但谁叫温昭喜欢凑凑热闹呢?

哎呀小小姐我求求你慢点啊!!!你这身体可经不起折腾!
温昭看着比同龄的孩子瘦弱不少,旁的公子小姐这个年纪都是肉嘟嘟胖乎乎的,招人喜欢的可爱样。温昭却不一样,一张瘦瘦的小脸显得眼睛特别大,苍白得没有生气。招人疼的可怜样。
不会的,我心里清楚哒。

话是这么说,到底还是乖巧听话,脚步慢下来。
说起温昭费尽心思出席生辰宴,却又偷偷摸摸从宴上溜出来的原因也简单。想想就是,除了那些指望着攀关系的,谁乐意叫孩子和温家人在一起。找罪受吗?
温昭到底还小,虽说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经历,但还是难过的。
也不喜欢听那些客套话,看那些做作样子,自然脱了家袍跑出去玩了。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后头的一群家仆已经追了上来。

好像是有……
走,去看看吧。


啊?小姐啊……你慢点啊……
金鳞台
滚滚滚,什么玩意儿也敢乱攀亲戚?金鳞台是你这种东西能来的地方吗?


……我父亲怎么说?
什么你父亲?那是堂堂金宗主!你也配?


……

那那个信物呢?
什么信物?那个珍珠扣子?我家宗主身上起码有几百个,还信物!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掉大牙,还以为你多特殊呢,结果又是个没用的!


那个信物,怎么了?
当然是被宗主看也不看捏碎了!一个娼妓之子,真是晦气!

说罢,这个金家家仆似乎是气着了,一脚踹了过去。
金光瑶已经准备好了断几根肋骨的痛,脸上也没有一分惧怕。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谁知道后背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疼痛,却是温暖的,柔软的。很舒服。
药,快拿去敷。

温昭看着手上用灵力托起的小哥哥,看看他手上似乎是被打的淤青伤痕,皱了皱眉。
这可不全是家仆动的手了,大多都是陈年旧伤。
这是怎么了?


你谁啊你?我劝你别管闲事,否则……
语气中含着威胁。温昭简直要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金家家仆气笑了——好哇,自己长这么大,可算知道在猛虎面前嗡嗡叫的蚊子了有多烦了。
我是谁?

我现在便告诉你我是谁!

温昭掏出一个乾坤袋,拿出了温家家袍,意味着身份地位和责任的家袍。
金家家仆当时便吓得脸色煞白,连连道歉。温昭也懒得理他,拉住小哥哥便走。丝毫不在乎金光瑶一脸茫然和脸红的表情,半点不顾男女大防。
对了……

温昭刚刚想起来,还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位呢。总不能当着面叫“小哥哥”吧。
你叫什么吖?


我吗?我……叫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