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荨荨
陈荨荨我……腿?
陈荨荨低头去看自己中箭的那条腿……果真是惨不忍睹。
下午那条裙子还没有换下来,裙摆上沾满了血和泥沙,简直触目惊心。
陈荨荨没大碍,你那胳膊怎么样了……已经包扎好了啊,我下午下手的时候确实重了。
陈荨荨下手其实一点都不重。
韩烁的伤口看起来十分严重,其实顶多只能算皮外伤。血流不止也就那么一小会,后来包扎的大夫也说四郡主这一剑跟闹着玩似的。
韩烁没有回答她,依旧是盯着她的腿发问。
韩烁什么时候受的伤?
陈荨荨跟你有什么关系?
韩烁当然有关系,我可是你夫君……
陈荨荨那我现在不想要你了,能退吗?
韩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陈荨荨已经不屑与他再起争执。
韩烁似乎不打算再管她了,陈楚楚可是看不下去了。
陈楚楚荨荨,你又说什么傻话?
陈荨荨我就是想在自己的府邸里吃顿安稳饭睡个安稳觉,我就想好好活着,我倒是想不明白我都这样推波助澜了,韩少君怎么还不顺呢?
莫名其妙的穿越,加上这几天防韩烁跟防老虎似的,吃不饱饭睡不好觉,经历了这么多事,陈荨荨本身都快炸了。
陈荨荨算了,不吃了。梓修,回府!
陈荨荨一拐一瘸的向回走,还没迈出两步,忽然身子一轻,竟被人拦腰抱起。
陈荨荨韩烁!你是不是有病啊,放我下来!
韩烁没有听她的话,只是阴沉着脸抱她上车,这回倒是连个冷哼都没有,让陈荨荨有些畏惧感。
两人进了车厢里,韩烁放下陈荨荨,掀开她的裙摆。
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在陈荨荨慌忙去拉陈楚楚袖子的时候用力过猛又扯到了,开始往外渗血。洁白的纱布已经被染红一片。
韩烁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看着陈荨荨。
韩烁怎么弄的?
陈荨荨还在为韩烁擅作主张破坏了她原本的计划而恼怒,现在更是没办法跟他好好交谈。
陈荨荨跟你有关系吗?
韩烁气极反笑。
韩烁陈荨荨,你好大的主意啊,就那么想把我送走?
陈荨荨那不正和你意?
陈荨荨真是要被眼前这个男人给气炸了。
陈荨荨你本意就是要和二郡主成亲,然后助她登上少城主之位夺得龙骨治好你的心疾。
陈荨荨我现在帮你把你送到她身边,就差明日去母亲面前煽风点火促成你和陈楚楚一生一世一双人了,你倒是自己先不干了。
陈荨荨我不过是受了点小伤,也劳韩少君您大动肝火……您是在心疼我?
陈荨荨韩少君莫不是忘了,今天早上在琉璃盏里下毒的目的是什么!
韩烁自知理亏,也不再辩驳,倒是被陈荨荨这么一出闹得心疾复发,剧烈咳嗽起来。
刚刚还义正严词讨伐他的陈荨荨顿时慌了手脚,生怕自己给这大魔王气死,不顾腿伤,向马车外挪去。
陈荨荨白芨呢?白芨!快拿药进来,你家少君心疾复发,你再晚点就要被我气死了!
韩烁?
白芨一听那还了得,掀开车帘就要进去。
白芨少君!您可不能死啊,您死了我怎么办……
陈荨荨伸手抵住白芨的额头,让他不要进来。
陈荨荨药进来就行了,你出去。
白芨你把我家少君怎么了,放开我我要见我家少君!
陈荨荨你哭丧啊?你家少君还没死呢,你再不把药拿来就等着跪在他坟前哭吧!
白芨不敢耽搁,连忙从怀里掏出药瓶递给陈荨荨。陈荨荨一手接过药,一手一用力把白芨推了出去。
陈荨荨从药瓶里倒出一粒弹珠大的药丸,顿时无语。
陈荨荨这么大一药丸,你也不怕噎死他……自己吃!
韩烁接过药丸,戏谑地看着她。
韩烁你……咳咳,你心疼我?
陈荨荨转过脸,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