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安没有听清赵慕京说得什么,也不会知道。

对了,你收了个徒弟?
赵慕京突然想起来这一茬,便问道。
嗯。

小衍。


那你徒弟呢?
在白绎那儿。


哦。
江时安疑惑地看了一眼赵慕京。
你不知道吗?

赵慕京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讪笑几声。
本来是要去西岐的,但赵慕京问起小衍,江时安也觉得是时候要去看看小衍了。
到白绎那儿的时候,白绎正好带着小衍变回原形在草地上。
江时安站立在两只狐狸面前。

你怎么来了?
白绎慵懒地开了口。

听说赵慕京自废修为救你了。

这么看来不是啊。
江时安摇了摇头。
不说了,我来看看小衍的。


现在想起来看了?

我把小衍养的好好的。
[轻声]小衍睡着了?


没有,我给他服了调理的药,他底子差。
嗯。

江时安点了点头。
好像又没什么话可说了。

我马上给你找些药帮你缓缓,你现在应该静养。
算了吧,你也不是不知道。

白绎默了默。

你们先在我这里待几天吧。
不了。


他们不敢查我这儿。
好。

怎么搞得像要逃难一样?
不过也差不多了。

你不去西岐了吗?
雪雁去了西岐。

她肯定会利用金光镜将风雷棍转化为风雷锥。

我们是可有可无的,他们最终都会解决一切困难。


可要是你们插手,那些人就不会牺牲。
如果不牺牲,怎么封神?

白绎轻声叹气。
也知道你淡泊,只想守着自己的一方净土。

赵慕京在江时安身后站着,静静地听着江时安的话。
白绎这样的生活还是很悠闲自在的。
[失笑]我们又在闲聊什么?


我淡泊的生活也是渴望挚友闲聊的。
白绎喜欢闲聊,扯扯这件事情,再扯扯那件事情,仿佛有数不尽的事情叙说。
可江时安不想聊下去了,心口处是钻心般的疼痛。
白绎看出状况,忙叫赵慕京将人抱进屋子。
江时安的意识渐渐模糊,直至一片黑暗。
江时安陷入了昏迷。

你让我怎么救?

我再多的灵丹妙药也治不了她了。

命总得吊着。
白绎听到赵慕京的这句话显然动了怒,但还是强行压下,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江时安的情况。
白绎仔细地给江时安检查了一番。
白绎身子一僵,浑身突然冰凉起来。

怎么样?

[冷笑]你等着收尸吧!

你自己明明都知道,我这里的药只能吊着她的命,至于多久,得看她的身体情况。
白绎的话如刀刺入赵慕京,一抽一拔,再抽再拔。

赵慕京,我真厌恶你的自负。

明明自己只有两三成的把握,却还是那么自信。

你看你把她弄成了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