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附近的那个茅草屋外。
江时安站在不远处看着正坐在屋外晒太阳的赵慕京,眼中浮现一层泪花。
感觉到什么的赵慕京朝江时安的位置看去。

[愣住]安安。
阿京。

江时安的声音带着哭腔,跑着扑入了赵慕京的怀中。
赵慕京的的呼吸在那刹那停滞,手缓缓抬起抚上江时安的背。

安安。
江时安微微抬起头,拼命眨眼忍住泪水。
众仙家设了一个很大的局,目的就是赵慕京,很显然,目的达到了。

别哭了。
赵慕京略有些粗糙的指腹轻柔拭过江时安的泪水。
江时安抬起头看向赵慕京,扬起嘴角。
我还是聪明的。


嗯,我家安安最聪明了。
赵慕京笑得极其宠溺。
赵慕京拉着江时安走进了茅草屋,屋里是个家的模样,比那时更有烟火气息。
江时安乖乖地坐在小凳子上,等着赵慕京给她端来茶水。
赵慕京看着江时安的模样失笑。
赵慕京端来一杯茶递给江时安。

[挑眉]说吧。
江时安抿了一口茶。
我体内的禁制呢?


替换掉了啊。

在我体内。
江时安无奈地低下头笑了笑。
实话。


好吧。

禁制被我破了。

你体内我的法力是幌子。
早在赵慕京的法力在她体内乱掉的时候她就猜到了。
哦~


不过……
赵慕京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不过我的法力确实被废掉了。

江时安很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赵慕京垂下眸,不敢看江时安的眼睛。
没事。


对不起。
你怎么破的禁制?

江时安扯开了话题。
赵慕京顿了顿,接着江时安提出的问题回答了下去。

你师父告诉我可以在废掉你法力后转移禁制。

我在花落弋那儿得到的是在你法力稀少的时间内以魔界法术先行克制,再以你自身法力修复。

直至你的法力消耗殆尽。

禁制无法恢复,在持续魔界法术的克制下消融。

而我是先废掉了你的法力,再将我的法力输入到你体内。
所以……

在之前你们就开始计划了?

我的法力越来越微弱是你们早就计划好的?


嗯。
接下来的计划呢?


他们都会认为我为了救你,而将全部法力都给了你。
他们利用了你对我的情来对付你,而你利用了对我的情来对付他们。

由江时安说出口的真相,在赵慕京耳中是如此的刺耳。
可确实是这样的。
赵慕京想辩解,却无处可辩。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赵慕京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时安。
见赵慕京一脸震惊的模样,江时安再问了一遍。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真的?那我走了。

江时安作势便要走,赵慕京却急忙拉住江时安的手。

装作我要死了的样子就好。
你要死了的样子?

江时安回想起人间白事的样子,思量着自己该如何做。

应该是逼着我和你拜堂成亲,再留下我的子嗣什么的。
赵慕京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浑话,江时安却羞红了脸。
你要死了我不应该是想办法治你吗?

怎会留意这些事?


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