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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Now & before(现在&以前)

叹息之名——白马探同人文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白马探

溪子……

白马探

梦里有个人一直在叫我的名字,反反复复,永远没有间断地在叫,叫到最后我都有些恍神了……

白马探

溪子,别睡啊,别睡……我们马上就到了……

白马探

那声音越来越急切,甚至到最后我听出了几分哀求,头好痛啊……抱歉,我真的受不住了……

白马探

溪子……下次别逞能了……

白马探

我梦见我在虚无里,身体只是轻飘飘的一缕魂魄,四周幽暗空洞,我总觉得自己该醒了,努力地想要睁开眼,却发现无济于事,空荡荡的,冷清清的,黑漆漆的,有那么一瞬间,我恍然想起了很多事,联想到了这一生中遇到的所有人,但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他们是谁?来自哪里?我是谁?要去向何方?与我而言,好像都不是这么重要了,至少在那一刻是如此——

那么……到底什么是重要的呢?

——

病房内,几个护士在给她包扎,处理伤势,做检查

病房外,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刻意放轻的谈话声

宫泽夏树
宫泽夏树

她是受到剧烈撞击,有轻微的脑震荡,撞击的部分出现了肿块,压住了颞叶,出现了暂时性失忆症

宫泽夏树
宫泽夏树

换言之,她说不定很快就能想起来所有事,也说不定解需要用很长时间才能想起来一些……

宫泽夏树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已经开始有些哽咽了,但他还是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不让别人看出她有任何不对

宫泽夏树
宫泽夏树

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宫泽夏树抬眼看向白马探,只见眼前的男人衣服上和手上都沾着不少血迹,他大口喘着粗气,用手撑着脑袋,眉头紧皱,瘫坐在医院的椅子上

白马探

说来话长……

白马探

白马探只觉得身心俱疲,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好好的,谁知道危险来得这么快……

宫泽夏树
宫泽夏树

那就先别说了,我看你也很累,打个电话找个人来一起照顾她吧……

宫泽夏树叹了口气,取下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递给白马探

白马探

不能麻烦别人了,我可以留下陪她……

白马探

白马探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指被擦的通红,与其说是小心翼翼,不如说是宣泄——

宫泽夏树
宫泽夏树

阿探……你听姑姑一句劝,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好好查一查,你们两个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事,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成这样……

宫泽夏树用手搭在白马探的肩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她从来就没有像那天一样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是一个长辈,应该以一个长辈的视角去帮助他们,以免他们再次遇难

白马探

你说的对,姑姑……

白马探

他抬起头,眼神犹如一匹即将捕猎食物的猎鹰,没有了以往那副矜贵清冷的姿态,反倒平添了几分冷漠和狠厉

——

我感觉……我的头仿佛就要炸裂般,就好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耳朵里时不时会传来机器轰鸣的声音,伴随着意识逐渐清醒,痛感也在不断加强,手脚克制不住的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全身的力气也全被抽空

我挣扎的睁开了眼

一片光亮

下一秒我就发现,我的头很疼,又仿佛有着千斤重,沉得我不想抬起来,只想躺着,最好永远都这么躺着

从病房的窗外望起,天幕由青兰向橙红渐变,渲染了余阳的光辉,缓缓升起的青烟与天幕混为一片,增添了一抹半透的白。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我靠,你醒啦?

是控制不住的震惊和发自内心的惊喜所构成的表情,她整个人都愣了愣,回过神来却又笑了一下

樱庭山笑
樱庭山笑

太好了,溪子,你没事儿吧……

她的声音很稳重,可她却是有些冒冒失失的,在我睁开眼睛那一刻,她就激动的恨不得将我扑倒在床

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

终于醒了,我去叫医生……

她更奇怪,明明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可是在她跑出去的时候,却用手偷偷擦掉了眼角的眼泪

为什么会哭呢?

樱庭山笑
樱庭山笑

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园子凌晨3点就赶了过来,近藤小姐任务执行到一半差点就暴露行动,还有缨子,老师她们……哎呦,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她说话的语速像自来水龙头一样,一拧开就哗哗往外流水,非常干脆地一阵儿讲完了

可是,我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

一个字也没听懂

所以,我抬起头,对视她的目光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你们……是谁呀?

我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明明她们的脸让我感觉……素未谋面?

没错,我应该……不认识他们吧?

樱庭山笑
樱庭山笑

啊……?

她突然愣住,整个人像是被钉在那里一样,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好一阵子反应不过来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我靠,青山溪子,你别吓老子……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你是怎么受伤的吗?

这句话非常的突如其来,她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然后接二连三的问了些问题

是啊,我是怎么受伤的呢?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张了张嘴,发觉嗓子干的跟冒烟似的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我……不知道……

这时,刚刚跑出去叫医生的那个姑娘,突然踉跄的闯了进来,眼神中是难掩的恐慌

我听见她说

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

季春,山笑……出来一下……

于是

她们把门关上,去外面聊了什么

她们说的话很小声,但是我却意外的能听见一些,好像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她们说什么,失忆什么的……

谁失忆了?我吗?

我不知道她们到底聊了什么,也没有心思再去听了,反正到最后她们还是一窝蜂的涌上来围着我,然后在我耳边继续对我嘘寒问暖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有人发现了我的不对,急忙为我倒了一杯水,可是动作太急,有几滴水撒到了床单上,留下了深色的水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我是谁啊?

我已经有些麻木了,疼痛麻木了,身体也麻木了……没力气,也根本不想动……这种感觉很不好,我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干,什么都不知道……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你叫青山溪子,是日本财阀青山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她的语气哽咽,神色中是难掩的悲伤,那眼眶红的……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很悲怜的感觉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你哭什么?

我很好奇,她们到底聊了些什么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你看错了,老娘怎么会哭……开始什么玩笑……

我又不明白了,为什么不能哭出来呢,为什么一定要忍着呢,偏偏装作一副很坚强的样子

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

你现在是一个实习警察,我们都是你的好闺蜜,你不用担心,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另一个也没好到哪里去,在她的目光所触及到我之后,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碰我头上的伤口,我忍不住偏头躲了一下,再抬起头时,她的眼里就含着泪光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我为什么要当警察?

我听了她的话,思索了一下,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

可能是因为记忆中缺失了太多事情吧,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各种问题,各式各样的疑问在我脑中如烟花似的纷纷炸开

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

啊……

好吧,我想……可能连她也不知道

樱庭山笑
樱庭山笑

是这样啊,你曾经说过当警察是你的梦想,没事,等你想起来就好……

她也在努力安慰着我,我看得出来她们是都真的很担心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免得有些自责,又有些莫名的愧疚,我一开始不清楚这份情绪是来自哪里,直到我不止一次的看见她们偷偷用手抹掉眼泪

也许,我们之前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吧……

樱庭山笑
樱庭山笑

我叫樱庭山笑,是你在日本东京警校的舍友,这个是你的好闺蜜铃木园子和近藤季春,还有好多好多人,等会儿他们如果有空来了,我就带你认认……没事儿,你早晚肯定能都想起来的……

可能是看出我的状态不太好,她又再一次的复述

樱庭山笑
樱庭山笑

我叫樱庭山笑,这是铃木园子,她叫近藤季春……

她说着说着,也伸出手想要碰碰我,这次我没有躲,本以为她会心安一些,没想到,在她的指腹刚刚触碰到我的额头时,一滴眼泪就顺着她的脸颊划过

她立刻背过身,而我也迅速低下头,假装没有看见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哦……是这样啊……

我试图转移话题,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那我能不能,不当警察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提到这个职业,我的心就突然咯噔了一下,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逐渐渗入我的身体,我禁不住了打了个寒颤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虽然很多东西我都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我想,我来到这儿,应该跟我是个警察有关系吧……

虽然我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但是我总是能零星的回忆起几个片段,譬如……枪声,倒在地上的躯体,血液,受惊的群鸦……

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

那……

她们对视了一下,似乎都想从对方的眼睛里找到答案,半响,才缓缓开口

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

那你想做什么?

我揉了揉太阳穴,她急忙小心翼翼的扶着我躺好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对,你说,你想做什么?

她替我掩了掩被子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我想做什么啊……

我撇过头,窗外的落日穿透枝叶洒下零星光点,透着一股别样的温馨,半轮的阴影追逐半轮的晨曦,那颜色是多么明亮,多么温暖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我记得可喜欢画画了,也许……我可以当画家……

——

蜘蛛
蜘蛛

“你杀不了我……”

一句平常无奇的话,隐隐带了轻蔑和杀气,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镇静自如,像是几尽癫狂之人的妄语,又像是一道道冰钻,狠狠地砸到了他的身上

这句话,一直在白马探的脑子里想了很久很久

他只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拉满了弓的弦一样,十面仿佛都埋伏着危险,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令他有些恍然,又不敢轻举妄动

白马探

他的目标变成三个人了……

白马探

既然没法阻止他动手,那就要从根本源头上开始摧毁,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实在没法想象跟一个疯子拼命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那天的天很冷,刚刚用冷水洗过的手和衣服上的水渍还未干,白马探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医院附近的小道上,无意间踏碎了秋日枯落的枫叶,只觉得心也跟着跳动了一下

白马探

是我拖累了她……

白马探

一遍一遍的在想,越想越自责

不知不觉中,赤色云霞已被长夜的墨微微腐蚀了边角,橘红的霞容身天际,暮色也铺张散开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挫败的时候

【“咔嚓——”】

白马探从未想过,会被人用枪指着后脑勺

不过,说到畏惧……

白马探

你说,我是该称你为世界著名幻术师冈特·冯·哥德堡二世……还是“蜘蛛”?

白马探

像是一句很稀疏平常的玩笑话,丝毫没有半点别的意思在里面,语气平淡的甚至就跟询问今天的天气一般

蜘蛛
蜘蛛

大侦探,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没有杀了我?

他轻蔑一笑,黑色的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容颜,语气带着些玩世不恭,像是哪户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

白马探

我想,你就算背负着伤也要来找我,肯定不仅仅是这一个事,是吧?

白马探

这些话已经在他的脑海中过了千遍万遍,现如今终于有个机会,他可以和他正面好好的对抗一次了

夕阳已经快要看不见了,深蓝色的天逐渐上升,覆盖了大半视野,几盏破旧的路灯发出微亮的光芒,他侧过身去,那微弱光芒照在他的脸上,一半在黑暗之下,一半在光明之下

白马探

找个地方,把手枪放下,我们谈谈

白马探

他抬眸,瞳孔深邃无光,相比起所谓的阴狠,更多的可能是冷漠,那眼神仿佛是在打量一个将死之人,激不起一点波澜,冷漠又疏离

蜘蛛
蜘蛛

你这么聪明,为了防止你耍诈,你可不能把手机带过去哦

他拍掉了原本白马探拿在手里的手机,手机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碎了

蜘蛛
蜘蛛

不好意思,没拿稳

戏谑的语气,又哪有道歉的意思

只是,下一秒

手就被狠狠地撞击,原本紧握着的手枪也随之掉落在了他的手里

白马探

手机换手枪,不亏……

白马探

白马探眼角唇边挂着轻快笑意,他缓缓转过身,夜色丝丝缕缕蔓延,他却丝毫没有受到感染的样子,甚至比刚才更加镇定自若,从容不迫

白马探

要么我开枪,要么找个地方……

白马探

话已至此,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赤裸裸的威胁啊

——

我想,她们真的或许就如她们口中所说的这样——

我明白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就比如说,特地没有关的小台灯

为了这张灯,她们还特地去了隔壁的百货商场一趟

确实不错,好像不太畏惧黑暗了……

星辉同皎皎月华撒在窗前上,床头柜上的一盏明灯火光闪烁,仿佛能照亮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不知怎的,在我的心里,这竟成了那段日子里最难忘的物件——

我闭着眼睛小憩,好不容易有了些倦意,却无论如何得睡不着,正当我以为今儿是个不眠夜时,竟意外地听见了轻声的脚步声

我尝试着开口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那个……

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我体内血液倏地疯狂的开始颤动,像是深陷在沼泽里的人突然看见了救生的稻草,也尝试着竭力咬牙向上抓去……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怎么了?是我吵醒你了吗?

她显得略有些慌张,快凑近我时,我这才发现,她的瞳孔里仅仅只倒映着这个世界与一个我,除此之外,再无旁的什么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没有,抱歉,是我让你们很担心吧……

见她这样,我有些自责,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心底里有一种想聊天的欲望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近藤……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季春!

她的眼角眉梢都在告诉着我她的惊喜和高兴,就连慵懒的洒在两边的发丝儿仿佛都上扬了几分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好……季春,你别离我这么远,你过来坐……

我拍了拍病床左边的一小块位置

她默默地坐下,显得有些拘束

我尝试着把头靠在她的肩上,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行为异常的似曾相识,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发生过,她的身子先是一僵,很快又恢复下来,就任由我这么靠着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你能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吗?

我开始迫切的想知道过往的事情,那种心理就犹如一窜火苗不停地烧啊烧,烧啊烧,终于有一天成了熊熊烈火,我忍不住开口发问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以前啊……其实我是个不喜欢回忆以前的,我以前脾气不好,现在脾气也不好,我控制不住自己飙脏话,控制不住自己给讨厌人甩脸色……我们以前的关系大抵就是,我骂你一句,你怼回来一句,结果骂着骂着就笑出声了,吵着吵着我们就变成好朋友啦……

那一盏明灯的火光在她眸底如璀璨的碎星流光粼粼,我小心翼翼地窥望着,只觉得她整个人合该是这么熠熠生辉的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那你能不能再形容一下……你以前是怎么看我的……

我很好奇,那在她眼中的那个从前的青山溪子,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说起来挺奇怪的,遇见你之前,我总感觉自己身上背着厚厚的壳,身份,家庭,很多东西都在无形中束缚着我,我只能一直向前头奔跑去,永远都不能回头……

那双深邃的赤瞳一直注视着我,始终不曾偏离一刻,她的嗓音里满载温柔,使我不禁贪耳听得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遇见你之后,我好像找回了我自己……我意识到,原来我也早有了保护别人的能力,原来世界上能有这么一个人能跟我一起打闹,原来我可以活的这么轻松自在……

烂白色的纱帘飘起,黯淡裹挟着寒风掩盖银白月色的月光,可我的思绪并没有被吹散,反而顺着她的话语越陷越深,一时间竟难以自拔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原来……我以前这么好吗?

我看着夜里渐渐消残下去的月色,呢喃着开口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是啊,也许你现在不记得了,但是……你真的有很多很多的好朋友,你也有真的很爱很爱的人……

在单薄的夜色里,她的话语却是这么炽热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很爱很爱的人……

我竟有一时间晃了神

人影绰约,我连忙寻问——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季春,我能不能再向你打听个人?

脑海中突然没理由的浮现出了一个身影,我尝试着开口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我的印象里,好像有个人……

我努力地回忆那唯一的画面,只觉得天光乍现,画面也越来越清晰,只是光线太过于耀眼,反倒把他的脸庞遮住了大半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我依稀的记得,他总是会倚靠在那张实木雕花的椅子上,慵懒地撑着下巴,那张清贵又俊秀的脸有一大半都隐在阴影里,光影明明暗暗,落在他那一处时,恰好是极暗的颜色,令我不能看清他眼中的情绪

我想我本是不善言辞的,但却又莫名的想把世间最美好的词语用来描绘那那个画面,那个深深烙印在我脑海中的情景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他叫白马探……

她轻轻的把我的一缕头发撩到旁边,又握住了我的手,指腹在我的手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你很爱很爱的人……

她是这么跟我说的,很奇怪,给我的第一印象明明应该是个强硬的女人,对我说话的时候,却总是轻声细语的,甚至嗓子还有点哑见我难得能问她一个问题,她先是一阵感慨,然后露出了一抹我看不懂的微笑,不过最后还是把我想知道的问题一一回答,我就好像在听小说的话本一样,先是有些动容,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好像想起了些什么……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你们以前的关系很好,我希望,尽管你现在失忆了,你也不要辜负人家……

是吗?

可为什么,我什么也记不得了……

四处白茫茫一片,我独自站在期间,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碰不着,荒芜一片,静寂无声,我来回来了半天,才发觉就是什么都没有,不必多做挣扎,因为这毫无用处——

近藤季春
近藤季春

你们以前会问彼此寒暖,会肩比肩走在一起,看对方的眼神中有爱恋,见不着的时候心里也总有挂念……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愣住了,迅速的低下头,难以平静的情绪像一团团热热的气流快要胀满我的内心

青山溪子
青山溪子

我的记忆里,感觉好像少了很多年,很多事的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