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空暗了下来,看来这次要打持久战了。
看着地上的乱石碎片,这次玩大发了,看着空虚虚的战场人都哪去了?
轰~砰~
看着离这不远的地方怎么会出现一个超大号的牵手观音,我了个乖乖是不是观音也穿越了,一堆忍者被千手观音跟拍苍蝇一样的拍,扶了扶额头算了还是先找佐助要紧。
巡视着周围,破碎的石头乱躺,找人真的好麻烦,看着地上的尸体,我本能的尽量不去挨那些尸体,毕竟自己还是蛮怕的,就在这时突然看到一个很像佐助的身影。
瞬间移动到佐助的面前,看着佐助苍白无力的面孔,以及嘴角上还挂着血丝,雪白色的袍子已经被灰尘弄脏了,摸了摸佐助苍白的脸庞。
没道理啊,我记得佐助应该没有死吧!
半抱起佐助,用手叹息着佐助的鼻息,很弱,太弱了。如果不注意的话可能会真的死掉吧……
看着带着血丝的嘴唇,用手指擦掉血丝,触摸着嘴唇带来的触感,没办法了,要是在不救恐怕会真的死掉吧。没时间犹豫了。
放下自己触摸嘴唇的手,用自己的嘴唇贴近冰凉的嘴唇撬开了紧闭的嘴唇,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查克拉快速补充着佐助身体里微弱的查克拉。
“佐助!夜叉姗淑你在干什么!”
“香磷,别激动 。”
“果然,你在吸食查克拉吗?”
我并没有回头去看那三个人,我同样知道是大蛇丸,香磷以及水月。
“我看夜叉姗淑不像是在吸食佐助的查克拉,香磷,你在仔细看看。”
嘶~我去,我是在救你,佐助你是咋滴了咬着我的嘴唇不放,好痛的说,皱了皱眉毛,还剩下一点,在快点,嘴唇上的牙齿咬的越来越紧,最终很荣幸的被佐助咬流血了。
嘴角慢慢溢出了血丝,慢慢从嘴角落下,最终慢慢低落在地面上,疲倦的眼睛慢慢睁开与我对视,嘴唇上的牙齿慢慢松开。
“我,你……”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血的味道并不怎么样,看了看之间的鲜红的血液,以及衣服上片片鲜红的小花朵,尼玛刚换的衣服又脏了。
抬头对视,我去,佐助你开挂了?右眼的轮回眼怎么得到的。
“正如你所看见的,我的查克拉已经全部输入到你的体内,现在的我已经不在欠你的了。”
我只是微笑的看着佐助发愣的状态,这时香磷飞扑了过来,用脸蹭了蹭佐助的脸。
“佐助,我还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
佐助只是淡漠的拉下香磷的手臂已旧看着我。
“你没有了查克拉没事吗?”
“我还是保留了一点点查克拉。”
抬头看了看在天空中闪闪发光的橙色光芒。
“佐助,鸣人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低下头看了看佐助,佐助抬起自己的左手看着手心里黑色的月牙,抬头又看了看天空。
“真是个爱逞强的家伙。”
虽然嘴上在抱怨,但嘴角已经带着微笑,瞬间佐助不见了。
我知道他去鸣人那边了。
“你这个女人,居然夺走了佐助的初吻,我……”
看着香磷快成黑炭的脸,我只是笑了笑。
初吻?我记的好像在佐助的初吻给了鸣人吧!
“你的血液,很容易让人盯上”
滑湿湿的舌头舔食着下吧残留的血液,大蛇丸舔了舔嘴角,一脸阴险的看着我。
用手擦掉脸上的口水一脸嫌弃的看着大蛇丸。
“下次别那么恶心,小心被别人当成变态。”
看了看手中的血液,会被人盯上?卧槽,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就可以了。
眯了眯眼睛看着大蛇丸。
“只要你管住你的嘴,我想不会有人知道吧!”
“这个我当然知道,虽然你的血液很珍贵到万千分之一,不过现在我只听佐助的,但之前你和你母亲战斗的时候,流失的血液倒是很可惜啊。”
大蛇丸用手支撑着下吧看着我。
然后呢?反正已经流了那么多血,还能怎么办?。
“停!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我的血到底珍贵到万千分之一,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
甩了甩手心里的血,血珠在落到地面时,被大蛇丸瞬间用一个细小的管子接住,盖上了盖子。
一脸淡漠的看着大蛇丸的举动,就那么一滴血至于吗?
“别这么看着我,你的一滴血可以瞬间救回一个刚刚死过不久的人。”
“……”
什么?卧槽,你特么的逗我呢?
“当然,这得取决于你。”
“我?”
有点疑惑的看着大蛇丸。
突然之间大地都亮了起来。
我去,这是要变天吗?
下意识想抬起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可是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头顶高高的树枝瞬间掉落了一块长布迅速的缠裹住我的身体,看着慢慢缠着自己身体的布条,又看了看面前的人,跟我同样被缠着布条,慢慢的缠到我的脸上,以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