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谙离开朴灿烈以后,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着手机屏幕,江谙有些哽咽。

喂。

江江。
一瞬间,江谙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为什么,一听见钟仁的声音就想哭呢。

江江,看看身后。
江谙有些不敢置信的转过身,一个人沐浴在阳光里,正温柔的看着自己。
江谙朝着金钟仁跑了过去。
金钟仁伸开手,就将江谙抱在了怀里。

别哭啊,傻丫头。

呜呜呜…
回应着金钟仁的只有江谙不听抽泣的声音。
金钟仁只好轻声的安慰着。

钟仁,呜呜呜,我不想嫁给朴灿烈,呜呜呜,可是伯贤需要我嫁,呜...呜呜呜

那我们不嫁了。

可是可是伯贤他…
江谙红着眼看着金钟仁。

江江,你的眼里只有边伯贤吗?

为什么是为了他?
江谙有些哽住。
为什么要嫁。
只是因为边伯贤需要吗?
是的。

钟仁,我要嫁...

我不能让吴世勋轻而易举的得到江氏。

我不可以让他轻而易举的得到江氏啊!

那不是他的!

那是我妈妈的!!
江谙十二岁时,云舒自杀倒在血泊里,离她远去,没一段时间江钟带回来一个女人和一个和比自己还要大些的男孩,正是吴雪然和吴世勋。吴世勋虽然不大,可是眉眼已经精致的不行,可是江谙喜欢不起来。
云舒自杀的那天,江谙放学路过商业街,看见江种和吴雪然两人正在在咖啡店里喝咖啡,两人含情脉脉,让江谙觉得刺眼极了。江谙回家了,没有冲进咖啡店去质问江钟这个女人是谁。可江谙回到家入眼的是满屋子的红,满屋子的鲜血,而云舒倒在了血泊里,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割颈自尽了。她手里还握着那发旧的时钟花的发卡。
在江谙的记忆里,妈妈很美,笑起来更美。她最喜欢的就是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握着那时钟花的发卡发呆。妈妈因为和江钟是联姻,彼此并不熟悉,为了家族利益才硬生生的走到一起。可是江钟也没有对妈妈那样笑过,从来没有。
吴雪然带着吴世勋进门的时候,江谙内心是崩溃的,可是她恨不起来,她知道妈妈和江钟没有感情,可是还是会为妈妈忍不住心酸。
她不可以让吴世勋轻而易举的得到江氏!绝对不行!!

好。

别哭了江江,在哭就丑死了。
我锤了下金钟仁的胸口,怒嗔道。

金钟仁!你说谁丑!
金钟仁低低的笑了声。

我丑,江江最好看了。

这还差不多!
金钟仁拿手抹去了我脸上的泪水后,牵着我的手。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江谙忍不住的笑了笑。

好啊
金钟仁好像有一种魔力,就是他在,无论什么事都不是事。
我和金钟仁的相遇十分奇妙。那时吴雪然和吴世勋刚刚搬进江家。
也是江谙和江家关系最紧张的时候,江谙通过逃学,打架想引起江钟的注意,来抗议吴家母子的进门。
江钟为此不知道大发雷霆了多少次,可是江谙却没有一次成功的。
那一次是江谙打架后,回到家看见江钟,吴雪然和吴世勋三个人在餐桌上吃饭时那温情的样子。
好像他们是一家人,而我是个例外。
江钟看见满身是伤的我回到家本来笑着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浮现出一抹努意。

江谙!

做什么。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江谙冷冷的笑了声。

怎么,现在知道说我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喔,我知道,你和他们才是一家的我就是个没人要的拖油瓶。
江钟气的语无伦次。

江谙,你你你!!
说着就上来打了我一巴掌。

呀,江钟!
吴世勋也跑到我面前问我怎么样。
我怒视这吴世勋。

怪你,都怪你们!
说着又跑出了家门。
吴世勋在后面追着我喊着我的名字。
我叫他滚。吴世勋听着我的话停了下来。
我在雨里一直跑一直跑。不知道跑了多久,跑的都没力气了。
我看见一群人骂骂咧咧的从旁边的小巷子里出来了。
我下意识的朝小巷里看去,有个人。
没错,那个人就是金钟仁。
十二岁的江谙,遇见了十二岁的金钟仁
那天下着大雨。
江谙跑到金钟仁的旁边,看着浑身都是伤还昏迷不醒的金钟仁有些发愣。
这下该怎么办?
江谙暗骂了句,拿出电话打了120。
120到了以后看着昏迷不醒的金钟仁和浑身都是伤的我,以为是我和金钟仁打架,我把他打到昏迷不醒,然后把我一起给带走了。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金钟仁,嗯还挺好看。
可能是被我炙热的眼神盯得不舒服,金钟仁醒了。
对上的是江谙亮亮的眸。

啊,你醒了,那我走了啊。

?

我刚才看见你倒在小巷里,帮你报了120

他们以为我把你打伤的,结果不让我走。

现在你醒了我就走啦。

啊,医药费你会还我的吧!
金钟仁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看着眼前浑身也是伤的女孩,脸上还有一个有些明显的巴掌印,眼睛却还亮晶晶的。
江谙对着金钟仁笑了下,就走了。
金钟仁看着床头的那张纸条。
上面写着江谙,和她的联系方式。
金钟仁笑了,笑的异常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