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抱起双手,换了个更舒服惬意的姿势靠在树上。笛子插在怀中,而那朵花还别在他心口,散发着一缕略带凉意的幽香。』
魏长泽怎么是阿婴?不该是忘机吗?
『不知坐了多久,久到魏婴就快睡着了的时候,忽地一动,清醒了过来。
有人走近。
不过这人身上并无杀意,因此他仍是歪在树上懒得起来,连蒙眼的黑带也懒得摘,只是歪了歪头。
半晌,没听到对方说话,魏无羡忍不住主动开口
魏婴“你是来参加围猎的?”
蓝忘机不应。
魏婴“你在我这附近可猎不到什么东西。”
蓝忘机依旧一语不发,但朝他走近了几步。』
蓝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魏无羡微微直起身子,侧首望着对方站立的方向,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刚想说点什么,突然被重重推了一把。
魏无羡被推得背部砸在树上,右手刚要扯下蒙眼的黑带,立即被来人拧住了手腕,劲道不小,一挣居然挣不开,可是仍然没有杀意。
魏无羡左袖微动正要抖落符咒,却被对方觉察意图,依样擒住,按着他两手压到树上,动作极其强硬。
魏无羡提起一脚正要踹出,忽觉唇上一温,当场怔住了。
这触感陌生而异样,湿润又温热。魏无羡一开始根本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待到他反应过来,整个人都震惊了。

魏无羡浑身发软,靠在树上好一会儿,手臂才涌上些许力气。』
魏长泽这臭小子为什么想不开地要蒙眼睛啊!
就这么白白被人欺负了!这蓝忘机也是,亲完就跑,真是可恶。有胆子亲人,没胆子承认啊。
『他举手猛地扯下黑带,被突如其来的阳光刺得一痛,好容易睁开了眼睛,四周都是空荡荡的,灌木,老树,野草,枯藤,哪里有什么第二个人?
魏无羡还有些恍恍惚惚,在树枝上坐了一会儿,跳下来时,脚底竟是一阵发虚,甚至头重脚轻。
他连忙扶住树干,心中暗骂自己没用,竟被人亲到腿软站不稳。
魏无羡右手抚上心口,却发现原先别在这里的花不见了。
他在地上搜索一番,也没有。总不至于凭空消失了。
魏无羡怔了好一会儿,无意识碰了碰嘴唇,半晌,憋出一句
魏婴“岂有此理……这可是我的……”』
这蓝忘机是什么癖好?玄武洞里摸走阿婴的香囊,现在又拿走人家胸前的花。
藏色散人看完了?你刚刚说什么蒙眼睛啊?
#魏长泽阿婴蒙了眼睛,遇上了忘机。我待会儿给你说吧。
温若寒没想到竟然是这两个少年小子杀了屠戮玄武啊!还真是后生可畏。
#魏长泽温宗主谬赞了。
温若寒现在真凶出来了,之前有什么藏着掖着的,不妨都说出来吧!
#魏长泽我隐藏了一条关键线索,一条断裂的长绳,沾满血迹。
蓝启仁屠戮玄武身上的致命伤口,是弦杀术所为。
蓝启仁铁剑是从屠戮玄武腹中所得,魏无羡吸引妖兽,牵制妖兽,忘机以弦杀术杀之,三个时辰后,屠戮玄武死。
#温若寒那他们7天后出去,是假的了?
魏长泽是真的,屠戮玄武发狂,把洞口堵住了。
虞紫鸢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一场。平白为他人作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