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欣怡终于来了,令牛蒙感到幸运的事,他们几乎没有太多的言语交流,当牟欣怡神色严峻地看了一遍他带来的各类文史作品后,就当即拍板要了他,并给了每月四万元的高薪。
初次求职就获得了一个称心如意的高职,这让牛蒙兴奋地手舞足蹈。
走出蓝色玫瑰七星酒店大堂,整个W市已是万家灯火。饥肠辘辘的牛蒙很激动,他要把这个好消息马上告诉恩人张宗敏。
牛蒙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宗敏的电话。
张宗敏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很久都无法接通。于是,牛蒙又拨通了张宗敏办公室的座机,嘟嘟声一直持续到掉线,办公室也没人。牛蒙最后拨通了张宗敏家里的电话,终于有人接听了。
“喂,哪一位?”是个女孩的声音。
“哦,宗敏叔叔在吗?我是牛蒙。”
“噢,牛蒙哥啊,我是文文。父亲出差去非洲了,应该是在飞机上。你好吗?”接电话的是张宗敏的女儿张韵文。
“哦,张叔叔去非洲了,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他,我找到工作了。”
“是吗?牛蒙哥,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来敏记。”电话那头的张韵文对于牛蒙找到工作有些失落。
“文文,其实,我……,”牛蒙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什么我,要你来你就来嘛!”
“我还是想独立,想做一个独立的男子汉,文文,我这次一出马就得了总监的OFFER。”
“啊呀,什么总监不总监的,该不会是个提包公司吧。你要是来敏记,将来你就是那个……你知道我的意思。”电话那头的张韵文的声调从否定开始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牛蒙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张韵文了,他知道,文文一直都很喜欢自己,可是自己就怎么也没那种感觉。
“喂,牛蒙,你怎么不说话了?”
“文文,我……”
“你呀,一和我打电话就我、我、我的,什么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刚给你寄去了十盒敏记最好的螺旋藻保健品。这可是实验室给父亲专门做的,呵呵,比车间生产给经销商的纯多了。我亲自寄的,快递说今天就到。小心别让你那同屋蚁族给偷吃了,那可是上好的补品啊。”
牛蒙不知该怎样说道谢的话,他知道,如果他要是说谢谢的话,心直口快的张韵文会很生气的,因为,在她的心中已经深深爱上了牛蒙。她觉得她给牛蒙的关心是再正常不过了,就像对家人的关心一样,她是绝对不听牛蒙说谢谢之类话语的,她觉得那样显得太远了,太生分了,她需要那种不分你我的感觉,甚至,她渴望明天牛蒙就能飞过来,成为张家的乘龙快婿,那样的话,一个总监又算得了什么,怎么着她这个公主的男人也该是敏记的一个副总裁吧。
牛蒙的内心充满了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矛盾,爱情与感恩的激烈冲突。
“牛蒙,你怎么又不说话了,要不,我给你打过去,我知道手机打长途挺贵的。”电话那头的张韵文总是为牛蒙着想。
“不用了,这样,文文,等张叔叔给家里打电话时,你帮我告诉他一声,我已经在安特集团谋到了企业文化总监的职位。”
“啊?!你去安特集团,就是那个土老帽方云清的公司,你不许去!你要是去帮助方云清那个老东西,你就是忘恩负义,不理你了!”电话中张韵文突然生起气来,而且,不容分说就挂了电话。
刚要问个究竟的牛蒙还未张口,耳机传来了电话挂断的嘟嘟声。牛蒙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故事,不然一直对自己温柔关爱的张韵文是不会如此生气的。牛蒙试图再次拨通张家的电话,许久都没人接。
张韵文的愤怒让刚刚还兴高采烈的牛蒙一下子跌入了低谷,对于张家,牛蒙一直是满怀感恩之心的,他不去敏记,一方面是想逃避韵文的感情,另一个原因是他觉得欠张家的太多了,他不能太贪婪了。
被泼了一头雾水的牛蒙突然间感觉很乏累,此刻他想找一个路边的长椅坐下来,想静静地想一下,自己究竟要不要去安特,他觉得文文既然能这么生气,这里面绝不是两家仅仅是同业竞争者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