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谈会!金陵台又办宴会

烦人

屋外喧闹不已,孟惜音手中的书也看不进去多少,索性出了听心阁
金光瑶还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对待所有人都热情周到。只是见了孟惜音,难免一愣

外面风大

来人,去取件帷帽来
我只是闲的发闷,随意走走

你忙正事要紧

孟惜音带好帷帽施施然离去,金光瑶若无其事的扫了身侧的侍从一眼,那人即刻追了过去
行了不远,听到长廊里有争吵声,一抹紫色又十分亮眼,孟惜音便走了过去
果然是江澄和金凌,金凌瞥见孟惜音,即刻俩步并做一步跑到她身后

你躲在姚夫人身后做甚
是啊,赞同

出来

我又不傻

我出去了,你肯定打我
江澄微微一动,金凌立刻将孟惜音往他身边一推,脚底抹油开溜了
金凌可能不知道孟惜音有多孱弱,孟惜音被他轻轻一推整个人朝地上倒去,幸好江澄眼疾手快拦腰扶住了她,才免得她那张如圭如璧的脸与地面接触
看着孟惜音惊魂未定的喘着气,江澄放下心准备去追金凌,不料,孟惜音拉了拉他的袖子,江澄只能作罢
孟惜音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江澄眉头紧蹙的为她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

金凌太顽皮,方才又推到了你

等我抓到他,一定打断他的腿
哪有那么严重

而且你这话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也没见你哪次真打过他


这次,一定打
你呀。就是嘴硬心软

孟惜音朝他温婉一笑,传闻中阴冷无情的江澄眉眼也温柔了一些
与我上次见你相比,你的眉头好似松了一点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重遇了一位故人

心中……有些欢喜
那这故人可是一位绝色佳人?能让江宗主遇之便欣喜…...


不是

我见过的姑娘不多……你最好看……
你竟也学会打趣人了

好了好了,我不多问便是

又聊了几句,孟惜音有些乏了,便又施施然的走了。独留江澄一个人在长廊里看着方才还坐着孟惜音的石凳若有所思

我态度不诚恳吗
今日之事,自然事无巨细的都传到了金光瑶的耳朵里

好不容易防了我的好二哥

倒把他给忘了
没等金光瑶处理这事,另一桩事情倒打的他措手不及

我刚才见到了一个人,听说了一些事,还拿到了这封信
金光瑶接过信一看,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继而有些狰狞

荒谬,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构陷之词

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想起信里的内容,秦愫心下恶心,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与你成婚至今,相敬如宾。你为何要信一封来历不明的信呢

你还想骗我

阿松到底是谁的孩子

是我的孩子
这话没毛病

是你和姚姨娘的孩子,对吗

阿愫,你别乱想,你怎么不信自己的丈夫呢
秦愫闻言,整个人摇摇欲坠起来

要我信你?可以

你以姚姨娘的性命发誓,倘若这信上所言是真,她便不得好死
金光瑶没说话,冷冷的看着眼前人

你甚至都不肯用她起誓

那我算什么

儿子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

不,是我的哥哥也是她的

金光瑶,你太恶心了
金光瑶知道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索性笑吟吟的看着她

阿松的确是我和惜儿的孩子

娶你的那一天,我才知道你也是那个老东西的孩子

那又怎么样,我已经退无可退了

阿愫,我为了你,可是差点失去我的惜儿呢

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秦愫想动手打他,金光瑶直接大手一挥封了她一半经脉,将她带到密室里审问
翌日清晨,孟惜音刚醒,便闻噩耗——秦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