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龙套姚夫人,宴会快开始了
孟惜音嗯
孟惜音我带阿松过去吧
金如松十分配合的捏紧了孟惜音的指头,二人步履缓缓朝斗妍厅走去
若说令孟惜音最烦的,便是金陵台时不时办的各种宴会,极尽奢靡不说,还异常无趣
不过陪陪儿子,她还是很乐意的
等二人刚到金陵台下时,便遇到了等候多时的江澄和金凌
孟惜音江宗主这是?
江澄金凌又哭又闹的非要等你一起进去
说着,金凌挣脱江澄的束缚,哒哒哒跑来拉起孟惜音另一只手,甜甜的朝孟惜音笑着
江澄他平日里最皮实,在你面前倒是乖巧
孟惜音那是因为金凌喜欢我
孟惜音金凌,你是不是最喜欢我啊
金凌...欢...
金凌嘟嘟囔囔的说着,引得孟惜音和江澄俩个都笑容满面
俩人俩孩踏上金陵台的石阶,随口聊着
孟惜音从莲花坞到金陵台,路途遥远
孟惜音怕是江宗主同金凌很是乏累吧
江澄一愣,信手捏上了金凌的小脸
江澄御剑而来,还好
孟惜音还记得我上次去莲花坞,舟车劳动,马车差点跌的我骨头都散架
孟惜音不过莲花坞景色甚美,跌一跌也没什么
江澄不怎么擅长跟姑娘讲话,但是一反往日冰冷锐利的模样,很耐心的听着
孟惜音说到莲花坞,我倒很久没见过荷花了
孟惜音金陵台那么大,却没有荷花
孟惜音垂下了眸,眼里满满都是哀伤。她哪里是怀念秦淮河畔的万顷荷花,不过是怀念当初的少年郎罢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江澄刚想回答,便听到台上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龙套娼妓之子,无怪乎此
娼妓之子,说的不就是金光瑶吗?孟惜音松开俩个孩子,疾步走去
蓝曦臣阿瑶!
只见金光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她身边滚落,孟惜音急忙去追
孟惜音阿瑶!
可金光瑶滚的太快,她拼尽全力也没追上他
少顷,金光瑶自己爬了起来,孟惜音看着他渗血的额头,连呼吸都局促了起来
金光瑶帽子
孟惜音急忙去捡那帽子,帽子有些脏了,孟惜音拍去灰尘,想替金光瑶带好了帽子
她踮起脚凑近看到了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金光瑶示意她自己无事。孟惜音则眨巴着眼睛拼命不肯落泪,随及替金光瑶带好帽子并理了理头发
这是孟诗教于他们的

孟诗君子,正衣冠
金光瑶看着孟惜音眼里都是心疼,这三年来的因着孟惜音不肯搭理他的失落都一扫而空了
金光瑶别哭
金光瑶我不疼的
孟惜音你又骗我
金光瑶惜儿乖,去看着阿松吧
旁人不知道他们俩个说了些什么,只见金光瑶笑着一步一步走上了金陵台,孟惜音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不过,她从江澄手中接过了金如松,没再跟紧金光瑶的步伐
江澄方才是赤峰尊把敛芳尊踹下来的
孟惜音他们...不是结义兄弟吗
江澄没说话,本就只有四大世家,三尊抱团。他江晚吟,从不与那些人为伍。金陵台内,也只有对孟惜音,因为金凌的缘故他才会多说几句话
孟惜音娼妓之子,无怪乎此
孟惜音难道在世人眼里,我们出身不好,便合该受尽侮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