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您也不能这么想,少爷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想受制于人,很正常

[苦笑]你也觉得,是我逼他太紧了?

[笑]

是非与否,皆由您评判

[点头]……
次日
王一博待在客厅,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正好赶上新闻报道,屏幕里记者表情凝重,播报着昨日发生的重大事件:据本台报道,昨天下午约六时左右,某酒店内一名男子对自身进行自残,工作人员称今日一早进去打扫就发现倒在一片血泊中的男子,男子手中还握着一把水果刀,真是令人痛心,该男子目前已送往医院就医,情况十分危急。正播着,放出了受害者的照片,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中,正是前几日那个跪地痛哭的冷御辰,王一博眼中闪过惊恐,用手捂住嘴,害怕的神情溢于言表,肖战做好早餐来叫王一博吃饭,看到他这副神情担忧地走过去,轻声抚慰
怎么了?


【微颤】战哥,你看电视……
肖战转身看去,万分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举动会害了他,既然让他如此自残,震惊之余,他用手覆上王一博的眼睛

【惊惶】战哥,是……是我们……
别瞎说,与你无关,和我们没有关系,不看了,我们去吃早餐,不想这些,好不好?


嗯……
餐桌上,肖战皱着眉,王一博焦郁不堪,食不下咽,呆呆的坐在那
[回神]

……


OS:他一定是因为那晚的事受刺激了才寻短见的,是我们害了他……
狗崽崽,我们待会去医院吧


……
狗崽崽?


啊,嗯嗯,听战哥的
[摸头]别想了,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执念太深,我们最多就是催动他发作的催化剂,不全是我们的责任


嗯……希望他快点苏醒过来……
吃饭

二人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餐,昱书开车来接他们了,一路沉默,来到医院,三人向护士询问了情况,奔向病房
来到病房门口,三人停了下来,昱书轻缓地打开病房门,迎面砸来一个枕头

……

[转头]少爷,冷少爷的情绪貌似不太好,我们还是等会再来吧
……无妨,开门


是

滚!都给我滚!我让你们别进来听不见吗!?滚啊!
……御辰


[顿]

[转头]
你…


你来看我了战?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要我干净了,血干净了,你就会怜惜我了,我就知道!
不

别多想,我只是单纯的来看望你,就算你自残,顶多我会有些内疚,来看望关心你下罢了,并不会有别的什么感情


……

[笑]我一定在做梦,战怎么会这么和我说话呢?一定是梦,对,梦,醒了就听不到了
冷御辰自我安慰着,眼看就要撞向墙面,肖战的手抵在他额前将他意欲作死的头按回去,掐住他的脖子,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
【冷冽】冷御辰你闹够了没有,清醒点,这不是梦,你给我看清楚,我们没有关系了,你再怎么作践自己我对你的感觉都不会变


[怔愣]

OS:战哥这样好吓人

你是真的肖战?不可能,肖战怎么会这样对我,你一定是假的!
[扇耳光]清醒了吗?


你……打我?肖战你打我?你从来没有打过我!
【冰冷】打了,怎样?


战哥,别这样…
昱书,你带他出去


是

走吧
冷御辰,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一直容忍你,依着你胡来,你就觉得你很重要,你有机会?你哪儿来的自信?我惯的?


……
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吗?若不是因为父亲,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你不会真以为,你和我能守望相助、同舟共济吧?呵,你冷御辰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你比草都轻贱,我又怎么会要你?你的自残,不过是在给我的生活添趣罢了


肖战,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是谁逼你的?我去杀了他!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替我着想,呵,我可真是,好感动啊,不如你就这么去死,也省的我心烦


……【卑微】好,只要你能开心,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战,祝你幸福……
说着,冷御辰一头砸向墙体,一瞬间墙面发出“咚”的一响,冷御辰应声倒地,肖战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出声
OS:抱歉,我也不想如此,可你的执念太深,终究会害你尸骨无存,我提早帮你解脱,愿你一路走好,我会记着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