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晴白喝了一口牛奶之后,终于开口了。
“我想跟你说件事。”
【可以边吃边说啊,为什么特意来咖啡店呢。】
“主动和特意应该对那种有必要的人。”
【你怎么判定什么是必要的人呢?】陆海听明白了司徒晴白的意思。
“我不知道怎么判定什么是必要的人,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应该是那个必要的人。”
【如果我说是呢?】
“陆海,我其实更应该叫您陆总,我不明白有钱人的想法,这也是我一辈子都是打工的原因,我也不想参与到有钱人的生活中。”
【我不是有钱人。】
“您太谦虚了。你公司的季度租金我得挣五年。”
【那是你们莫总欺压你。】
“哈哈哈,这话我得告诉莫总。”
【我不算是有钱人。】
“您可能不这么认为,可是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不知道这样的家庭有什么样的规矩,可是跟我家的规矩肯定是不一样的,我不想参与进去。”
【我呢?只看我这个人呢?】
“您以后,会有时间陪我吗?我没有看起来那么独立,我希望过简单的生活,相濡以沫就好,您可以能想象不到,我很粘人的。”
【……】
“所以啊,我不适合的。”
【为什么许愿就行?】
“跟许愿有什么关系?”
【你不会不知道他是许氏的唯一继承人吧?】
司徒晴白有点懵……
【看来你还不知道。】
“他是什么继承人跟我也没有关系吧。”
【拒绝我,难道不是因为他?】
“我没有拒绝您,您什么都没有说,我拒绝什么呢?”
【可是你叫我您?】
“您跟大领导是朋友,本来就应该用尊称的。”
【我可以陪着你,我现在不都是每天在抽时间陪着你吗?】
“我的陪伴是要求每一天的。每一天是不能有间隔的,不会因为您要出差或是有公事要应酬而间断。所以,我只想要简单的生活,小确幸就好。”
【我可以的。】
“何必呢?您要的真的是爱情吗?不是一个可以互相成就的人,至少也不是一个不懂事的人吧?我肯定是不会成为成就别人的那个人,我只想粘着那个人,会一直求关注求宠爱,完全不是您现在看见我的模样。”
【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啊。】
“我很独立,很坚强,很能照顾自己,并且非常有主见,那是因为我没有遇到那个成为我依靠的那个人,我也可以给对方依靠,但是对方要先成为我的依靠。”
【我不能成为你的依靠是吗?】
“我不想依靠您。您和莫总是一类人,一类我看不懂的人,我不明白你们什么时候是高兴,什么时候是生气,什么时候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假的,甚至我想想我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是真的醉的,算计人太累了,何必呢?”
【你……】
“我不傻,只是不愿意动脑子,如果在试图喜欢一人之前要先测试一个人,那这份喜欢是有多冷静,一份冷静的喜欢,能支撑住一份粘人的爱情吗?我跟您看见的我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