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司徒晴白搜了一下这个酒店,打了一下电话,确定了一下具体位置,在导航上查出了路线,忙乎了半天,才把车从大领导家的院子开出来。
车上拉个喝醉的人,根本不敢开快,只能慢慢的开,更不敢踩急刹车,这一路简直开的心惊胆战的,就怕陆海一个激动吐车上了,自己还得给他收拾。
好歹有惊无险的到了酒店,司徒找酒店的服务员帮忙一起把陆海送到了房间,放到了酒店床上。
虽然知道这么睡也不能舒服,可是司徒晴白实在不想跟这个男人有什么接触,可大晚上也找不别人,司徒晴白只好认命的,替他脱了鞋,脱了袜子,脱了西装外套,其余的都再没有动,找来了酒店毛巾,用热水洗了洗,给他擦了脸和手。
收拾妥当之后,司徒晴白觉得自己也已经仁至义尽了,刚想离开,就听见床上的人作势要吐,行吧,司徒晴白这下彻底崩溃了。
还好虽然陆海折腾了半天,但没有吐出来,可这下司徒晴白是彻底不敢走,这半夜要是再有点什么事,自己可就罪过大了,听嫂子那么说,还是个富家子弟,会不会被赖上啊,还是算了吧,今晚就在这吧,一个喝醉的人,醒着都不是我对手,更何况是喝醉的,想到这司徒晴白也安心了,就把椅子搬到床附近,留意着陆海的状态,不知不觉的司徒晴白就睡着了。
当她趴到床边睡着了之后,她没有看见本来是喝醉的人睁开了眼睛,以及那人眼底的一片清明哪还有半分醉了的表现。
半夜里,司徒晴白醒了两次,又用手巾给陆海擦了擦脸和手,希望他能舒服点。
快天亮的时候,司徒晴白醒了,看看时间,清晨5点,她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随着关门声,陆海也醒了。
他起身来到窗边,撩起了窗帘一角,看向外面那个好像觉得有点冷的人,离开了酒店。
陆海以为她走了,就起身去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舒服的衣服,为了试个人,一晚上的不舒服算什么呢。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刚换好衣服刚准备要躺下时,刷房卡的声音响起了,门被打开了。
之后就看见被冻的哆哆嗦嗦的司徒晴白,捧着什么东西回来了,仔细看还能看出来是她刚才出去穿的外套包着的什么东西。
没想到一个喝醉的人会起这么早,与陆海目光相对的时候,司徒晴白还一愣,后来想想,每个人情况可能都不一样。
看着明显换过衣服的陆海,司徒晴白说:“正好你起来了,要不我还怕会凉,吃一下再睡吧。”
陆海一愣,就看着司徒晴白从自己的外套里面拿出了小笼包、豆浆、油条、牛奶、面包。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一些。”说着还拿出来一瓶果汁。“据说这个解酒好用,附近的药房都没开,我也没买着解酒药,你就将就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