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饭,不想来吃饭,不想跟陌生人吃饭,司徒晴白满脸都是大写加粗的不愿意,至少在许愿看来是这样的。
看着这样的司徒晴白,原本被柳宗语说的有些许动摇的许愿,觉得总有一个人是你想去走近的,哪怕是朋友也好。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来这?对面那个据说叫柳宗语,以及那个叫许愿的,我为什么要在这,难道是爸爸做的饭不好吃吗?
司徒晴白一直都在暗暗的调整呼吸,她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饭局,简直比公司聚餐更让人不舒服了。
-“晴白姐,我要先跟你说不好意思,那天追尾了你的车。”
“没事,你不是已经走保险理赔了吗?”
-“啊,其实,今天我是,不对,我们是觉得当天就那么走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作为许久未见的校友,以及造成你不便的我们,非常希望可以诚挚的向你道歉,希望这顿饭没有打扰到你和你男朋友的周末生活。”
听完这段话,司徒晴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用右手食指蹭了蹭眉心,这是她要不耐烦的时候,试图安慰自己的表现。
见司徒晴白没有说话,这个许愿跟他商量过虽然公司的人都说司徒晴白没有男朋友,可是还是要问清楚的好,不管会不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免得之后出现什么不当行为。
-“其实,你可以带他一起来的,大家互相认识一下,交个朋友的什么的。”
司徒晴白已经开始揉眉心了,不用熟悉她的人,对面的许愿也能明显感觉到司徒晴白已经非常的不耐烦了。
司徒晴白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了一个微笑,终于接话了:“我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如果你是想问这个的话,另外,关于追尾的问题,我想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你给我送车贴的时候,我其实就应该明白的,我一直不知道我是在哪听过你的声音,许愿是吗?看来我认人虽然不行,但是我听声音还是比较好的。”
司徒晴白调整了一下,接着说:“不过,真的没关系,不用担心,那个车贴就是我妈妈一种,怎么说呢,小小的喜好,你们都不知道,我家对我妈妈的喜好都是极端包容的,所以,我不会让你或者是你们中的一个因为一个小小的车贴而……负责的,如果你们想说的是这个的话?
另外,我个人比较喜好直来直去,请不要把话说的这么复杂,听着太累了。
还有,新同事请在公司之内,离我两米远,谢谢,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比如我是拿着文件故意撞到你这样的事情,谢谢你们的这顿饭,再见。”
司徒晴白说完,拿起包转身就走了。
留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是哪里说了什么错话吗?
因为刚才,好像,似乎,大概是彻底的搞砸了,司徒晴白绝对是非常生气的离开了,以她最后试图安抚自己的行为的明显程度来看,相必是连挽回的余地都不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