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死寂般的十几秒后,蔚云叶颤抖的声音响起:

这……怎么会呢?

别怕。
余墨目光停留在那些布偶上,这些手工品都清一色地画着咧到耳根的红色笑脸,密密麻麻的,一眼看过去,让人感到一阵诡异。

欸,老余,这些娃娃里好像少了一个
余墨平静道:

是那个女佣的。
他们昨晚刚还回去的布偶,也是唯一一个没有画红色笑脸的布偶,并不在这里。
一直懵逼到现在的盛景明终于忍不住了:
#盛景明 我能问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余墨专注推理,蔚云叶害怕地瑟瑟发抖,这么一来就只有祝千秋能给他大概解释一下了。
俩人一番后,终于与外界进度接轨的盛景明恍然大悟,然后奇怪道:
#盛景明 可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鱼鱼 没关系,你不用知道了
门外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一身红色蓬蓬裙的鱼鱼推门而入,笑意吟吟。
#鱼鱼 我的客人们,怎么刚好就到这里来了呢?
#鱼鱼 在主人家乱跑可是非常没有礼貌的行为哦。
余墨不着痕迹地将蔚云叶护在身后,不客气的回道:

做主人的随时想着怎么杀掉客人,难道有礼貌?
鱼鱼双手背在身后,笑得跟麦芽糖似的甜,颇为天真无邪地问:
#鱼鱼 怎么会呢?
#鱼鱼 我什么时候想杀掉你们啦?
余墨云淡风轻地瞥她一眼,在盛景明关切的眼神中,悠悠道:

怎么不会。

第一,你去墓园前一直唤小蔚“神使”,但回来后再也没唤过。

但自始至终,你都没有提过关于古墓的一切——除了家族的人和神职者之外,谁进谁死的规则。

“神使”是神职者,但小蔚是【诗人】

你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我、盛景明和小蔚都死在那边
话音一落,几人脸上都写满了后怕和震惊。
鱼鱼略一歪头,本是个可爱的动作,但现场的几人除余墨外都不禁警惕起来。
#鱼鱼 说的很精彩
#鱼鱼 但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姐姐的身份是【诗人】。
余墨露出一个称得上是温柔的笑容。
祝千秋却莫名打了个寒噤,那种认为他队友余墨才是真正幕后反派的感觉又来了。

小朋友,你真的不知道吗?

那你为什么会恰好安排她住在……你母亲之前的房间呢?
或许是因为余墨此时的表情太过邪气,就连蔚云叶也感觉到了森森寒意无端蔓延,从脚底升至四肢百骸一直到大脑神经末端。

余哥,难道说她一开始就……

那本日记,就是她故意让你找到的

她想让你觉醒异能后知道这日记背后的故事。
盛景明觉察出不对,问道:
#盛景明 可你不是一开始说了,她想杀云叶啊,这行为不就矛盾了?

并不矛盾。
#盛景明 为什么?
余墨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盛景明的目光有些古怪,似是不解,又似是想深究。

这个问题待会儿我再回答
#鱼鱼 哦?
#鱼鱼 怎么不继续说了?
在无数个血红笑脸的注视下,余墨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领,轻笑道:

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得去墓园,当着你的父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