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是一开场,比如说一点多两点开演了,观众只要一有座,就一定要“死”在这个凳子上,你半截敢上厕所,这凳子马上就有人买走

又是烧饼给卖的

我印象特别深,就那会你记得吗?咱们在家中午十点吃完饭,就开车往剧场跑

都得干活

然后你师娘在前面盯着这个售票处

我跟我师娘

最厉害有一次把售票处的门挤碎了

我跟我师娘往厕所跑

是吗

是

门挤碎了,玻璃烂了,大铁门给挤开了

门拍下来了

对,门拍下来了,然后园子里边,烧饼他们带着人

师父

踩在一楼的凳子上,往二楼递板凳,递条椅,还记得吗?

其实咱们这个影像资料,留的最好的那回,其实就有一次是:咱们下午场干的太晚了,晚场的观众往里进,都不愿意走,这两拨观众岔一起了,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站台上观众都坐台上,那张照片围得好


师姑你当年知道这个事吗?

别叫师姑,叫名就行,那个时候我还小,属于被扔在家里的,他们那个剧场,我一周能来一次就不错了,但后来大了我就天天往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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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下午演完了,下午的观众就不走,然后马上就掏钱买晚场,可是晚场的票早就卖完了,两场观众岔在一场,最后没办法了,连台上坐的都是人,这个咱有剧照

他们这饭是怎么解决的?吃饭

随便

来的时候门口摊一煎饼,观众们带着进来,然后带着水,就坐这儿不能动,你一站起来这座就没

我给又卖一人

甚至有的饭都不吃

咱们门口最早一出门往右拐有个小饭馆,后来那小饭馆根本就不卖饭,就把那凳子租给咱们

就够了

他把这场凳子租给咱,比他卖一天菜还挣钱

咱们这群人里面也就烧饼他们几个经历过这段日子,连闺女都没参与过
那个时候我应该还在上学吧,我一个月能来第一次就不错了,毕竟那个时候我可是三好学生


你去饭馆去的次数挺多的
那是,毕竟我在那写完作业就可以吃饭,或者是我吃完饭就能立刻写作业,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饭馆离学校比较近

这样一回忆其实挺感慨的,我可以说是陪着德云社,饼哥,干爹长大的


谁不是呀
你跟我和饼哥不一样,我们最早是几乎天天在干爹家吃,后来吃的次数多了就不想吃了,然后我爹把我饿了几顿,然后接着吃,循环往复了好几次,所以我小时候最讨厌的就是我爹,他一直强迫我吃我不愿意吃的


火了之后就行了,有时候还能换换菜,后来忙的狠了师父也很少做了,都是师娘做。然后我们就爱吃了

我做的不好吃吗?
不是不好吃,是太咸了,干爹不管什么菜都喜欢加甜面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