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梯,你轻轻的推开了车银优
“送到这吧哥哥,我不想被我们班的人看到。”

车银优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你还泛着微红的眼眶,说实在,他是于心不忍的,可是...
你头也不回的走了,车银优沉默的看着你远去的身影,直到你进了教室,他才缓过神。


“怎么,心疼了?”

“!”
身后的男人跟个幽灵一般总是神出鬼没,不知是不是做完坏事心虚,每次都能吓他一激灵。

皱眉“这里是学校,你来干什么?”
男人不屑地吹了吹遮眼的碎刘海

“学校怎么了?”

“我身为女巫家族的大祭司,在家族唯一的后代有危险的时候,我当然要亮亮相喽~”
说完这话,金泰亨又一脸赞许的打量着车银优

“不是我说。”

“你小子挺上道啊,知道吴世勋在跟那孩子说话,还特地让谭欢去。”
金泰亨细细的回想着谭欢刚下楼时红的似小兔子的眼眶

“那么娇,我都不舍得让她哭,你倒挺舍得。”
车银优知道这个男人不正经,总是喜欢调戏小姑娘,就他这种人还能为了一个书中的纸片人去干这种低回报高风险的事。
倒是让车银优越来越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不该说的别说。”

无所谓“好好好...”

“.....”
是啊,吴世勋跟顾清羽单独在一起,而那个顾清羽恋爱脑的死样子一定能说出些惊为天人的话来。
所以说不管他们说了什么,只要让谭欢跟吴世勋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
下一个便是边伯贤。
这样就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得了自己...
你临近到教室时,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有些微乱的发丝整理好,深吸一口气
“...”


“怎么了欢欢,表情那么不好?”
整理好的情绪瞬间倒塌“呜.....”

这个边伯贤是个姑娘吗?怎么可以这么细心??一进门就能看出来?

“欢欢怎么哭了啊?”
更忍不住“呜...!”

懂那种感觉吗,明明觉得还好,已经不想哭了,越有人来关心你就越想哭。
我现在已经忍不住了,先哭为敬。
虽说很难受,但你也很快憋住了,没有跟伯贤小琰说吴世勋那事,毕竟下节课时朴灿烈的班会。
你心里对他有种莫名的感情,就是不想在他面前哭,掉一滴泪服一句软都不想的那种,好像你们上辈子是冤家似的。
这时,吴世勋跟顾清羽一前一后的进来了,你立马垂下头靠在小琰怀里不去看他。
但是你能感觉到吴世勋的视线从进门后就一直锁定在你身上,见你不理他,他简直郁闷的不行。
本来在洗手间那事他就没解释完,这下子又闹出这么一出。
他知道你肯定不想理他,不想看见他,可他没有办法,千言万句话只能换做重重的一声叹气。

“....”
边伯贤向来心细,一声不吭的看着你们二人。


好像又闹矛盾了?

这次欢欢哭了,看来吴世勋干了不是人的事。
边伯贤若有所思

欢欢快离这种只会惹你伤心的男人远一点吧。

狗都不稀罕哼。
上课铃打响,几乎是那一瞬间,朴灿烈头一次没有迟到迈着长腿风风火火的到了教室。

“....”
他今天带着金丝框小眼镜,上午的那身小西装还没来得及换下,静静地等着铃声响完。

“今天那个帖子。”
一听是无关学习的事,底下恹恹的同学立马就有了精神,毕竟吃瓜没人能抵抗的了。
朴灿烈也是一点不含糊,直截了当

“相信大家都看了,我不敢相信这么扯淡的谣言还会有人信。”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居然还分不清真伪吗?”
朴灿烈指尖轻点着他的课本

“还是我平常作业布置太少了,以至于有些人会在下面做出无聊的评论?”

朴灿烈这人平时随和惯了,又长了张不老的神颜,时间久了同学们估计都把他当做自己的同龄人了,怎么不想想,眼前的男人可是大名鼎鼎的使者,教书十余年的老师。
男人眸子里丝毫不掩盖燃起熊熊烈火

“咱们班级里有谁评论了吗?”
底下一片寂静——
男人咧开嘴笑起来,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浑身上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现在的互联网,我们所有人可都是透明的。”

“千万别让我找着你...”
底下的人倒吸口冷气,有些甚至已经将手机打开,在桌洞里偷偷删起了评论。
你感激的看着讲台上维护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