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内,蓝曦臣和蓝启仁低声细语地讨论着近日水行渊之事,猜测可能与温氏有关。
蓝启仁的眉头紧锁,手中的茶盏轻轻摇晃,似乎连这茶香都未能平复他内心的波澜。
魏无羡其中也出力帮了大忙,得知来龙去脉后感叹,“不愧是藏色散人之子,简直跟她是一样的古灵精怪!”蓝启仁的语调中带着几分惊讶。
蓝曦臣微微颔首,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赏。正当两人交谈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名蓝氏弟子神色匆匆地闯入书房,气喘吁吁地说道:“魏无羡公子他,他带着几个人偷偷喝酒,被抓住了!其中,还有……还有二公子!”
此言一出,蓝启仁和蓝曦臣皆是一愣,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蓝启仁更是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茶盏应声落地,碎了一地。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自己那平日里端庄自持、严谨守礼的得意弟子,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情!
蓝启仁痛心疾首,他刚对魏无羡稍微改观的印象,此刻又急转直下。
他心中暗自叹息,这魏无羡,果然与他娘亲藏色散人一样,无法无天,难以管教。
蓝忘机站在堂前,面色沉静如水。他主动认罪,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作为执法者,知法犯法,理应罪加一等。”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逃避和退缩,只有对错误的坦然接受。
魏无羡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大声说道:“蓝先生,此次之事,全因我而起,他并无过错。若要责罚,我愿一力承担!”
蓝启仁看了看两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既如此,便依你二人所言。魏无羡,你为首者,罚戒棍三百下;蓝忘机,你作为执法者,知法犯法,亦罚戒棍三百下。”
此言一出,堂下众弟子皆是一惊。戒棍之刑,虽不致死,但三百下下来,也是皮开肉绽、疼痛难当。更何况,这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执行,更是让人颜面扫地。
执行过程开始了,魏无羡的叫声此起彼伏,每打一下便“嗷”地叫一声,江厌离和江澄都担心的看着魏无羡。
而旁边的蓝忘机,却如同一块磐石般屹立不倒,面无表情、一声不吭。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但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终于,三百下打完了。蓝忘机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向行刑者施了一礼后转身离去了。
魏无羡则是被江厌离和江澄搀扶着站了起来。他一瘸一拐地走着还不忘嘟囔着:“这个蓝湛也太能忍了吧?是不是他感觉不到痛?”
江澄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吧你!谁像你似的叫的嗷嗷的?还不嫌丢人呐!”
魏无羡嘿嘿一笑:“好你个江澄!我还没说你呢!还有你聂怀桑!跑什么跑!还讲不讲义气了?”
聂怀桑转过身来尴尬地笑了笑:“那个……魏兄啊!我那里有上好的伤药!我这就去取给你啊!”说完转身就跑没了影。
江厌离看着魏无羡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酸楚。她轻声问道:“阿羡,你怎么样?”
魏无羡顿时眼泪汪汪地看着江厌离:“师姐啊!还是你对我好!不像他们……”说着还偷偷瞄了江澄一眼。
江澄翻了个白眼:“我对你不好啊?那你自己走回去吧!”说着作势要松开魏无羡。
魏无羡连忙紧紧挽住江澄的胳膊,识时务的低头:“好好好!你也好!你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