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选择逃婚啊,我一定还会把你当兄弟的,不会像你现在这样冷酷无情。”


“瞧你这副模样,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啊?”
“那你是帮还是不帮啊?”


“这过后啊!我很可能就要离开龙吟城了,有些事情呢,我还没查清楚。”
陆一舟不来理会林敬,有一就有二,林敬又说道。
“你真以为我只是为了逃婚啊?如果我只是为了逃婚,我干吗来龙吟城啊?”


“你觉得我傻吗?我来龙吟城等死?真要走早就去别的地方了。”
陆一舟本不想参与祸乱,但又见不得好兄弟扮可怜,思虑再三后,只得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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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安拿着手中的信,左瞧瞧,右看看,生怕漏了一点消息。

所以,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吗?

沈长安放下手中的信,突然意识到,自己腰间别着的玉佩没有了。
这是在医馆,今日沈珉渊有事外出,医馆内只剩下了宋希澈和沈长安,沈长安转头,看向宋希澈。

“你看到我的玉佩了吗?”

宋希澈低头不言语,玉佩…就在自己身上。
“希澈,我说你看到我的玉佩了吗?那玉佩一看就价值连城,我还要好好留着呢。”

沈长安以为宋希澈没有听到,又加大音量,解释说道。

“给你。”
玉佩被摆在桌子上,宋希澈正在想一个合理的借口。

“昨天你落在我那儿的。”

“本想今日过来便还给你的,忘了……”
“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了我的好希澈~”

沈长安准备给宋希澈来个大熊抱,却被他躲开了。

“男女有别,长安妹妹莫要若此,容易遭人闲话。”

“男女有别?”

“喂,宋希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爹说你什么了?没事的,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
“诶呀,我们可是好兄弟,谁会说闲话啊?”

这时,不知道是哪个瓜娃子搞的飞鸽传书,射了只烤鸽子在门上,沈长安将其取下。

“我就知道是这个傻*,我*。”


“长安,不可如此粗鲁。”
“诶呀,没事,我先出去了,我爹回来问起,你就说我去找容婳了,千万别说有人射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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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婳每日都会晨练,可这些招式看着好呢,却不实用,说是花拳绣腿一点都不为过。

“徒孙,你这是练剑还是舞剑?”
“林敬!”


“白为止就是这么教你的?”
“你管人家怎么教的。”

很好,沈长安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

“小徒徒,看你这样子,你来教她啊。”
容婳摇了摇头,比沈长安拒绝的还要快。

“不用麻烦了。”

沈长安后知后觉地听出了这其中的嫌弃之意,和容婳打闹了起来。
“你居然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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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变成拖更的好作者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