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浔看着眼前正跟自己行礼的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一时无语=_=。
自家皇阿玛看着别人有功劳,就让他家女儿小小年纪就入宫,都说不清这是赏还是罚了。
弘浔看对方还在行礼,就立马让人起来,不好意思地说。
爱新觉罗·弘浔“你快起来,辛苦你小小年纪就入宫来伺候”
高晞月“能够入宫陪在阿哥身边是奴婢的荣幸!”
至此弘浔的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小尾巴,甩都甩不掉的那种,由于在弘浔身边呆久了,青樱与晞月也熟了起来,在弘浔的作用下,成为了一对好姐妹。
雍正三年开始,不知为何年贵妃开始莫名地咳嗽,时常叫太医来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雍正四年时就更加严重了,咳起来就很难停下来,仿佛要把命也给咳出来一样,弘浔担心母妃,每日完成学业后就会里面回到翊坤宫看她,青樱和高晞月也是常陪着他照顾年贵妃。
雍正五年,弘浔即使已经很努力地在帮助年贵妃调养身子,即使怎样恳求系统想办法,但奈何年贵妃是先天的不足,他也只能帮年贵妃推迟两年,年贵妃注定只能到这了。
年贵妃“浔儿来了吗?快过来让母妃好好看看你。”
说着年贵妃不用人帮忙自己就可以从床上坐了起来。
弘浔连礼都没行,立马跑过去坐在床边扶着年贵妃的身体。
年贵妃“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母妃感觉自己今天好极了。”
年贵妃拍了拍弘浔的手,止住他想要碎碎念的话语。
年贵妃“我知道今天我可能就这样了,其实活到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在家里时是最小的女儿,上面有两个哥哥,我自幼就被大家疼爱呵护长大的,嫁人了被当时是雍郡王的你皇阿玛喜爱,说从未叫我受过委屈是假的,但的确比府里除嫡福晋外的大家要过得好。”
年贵妃“原先我以为自己过得这么幸福已经是耗尽了所有的福气,没想到上天还送了我一个这么好的礼物,那就是你浔儿,你从小就安静乖巧懂事聪慧。”
说着,年贵妃就费力地抬手帮弘浔擦拭他眼角的泪水,弘浔也不愿母妃受累,自己低了头凑过去让她擦。
年贵妃“我想看院子里的石榴树了,浔儿就带母妃去看看吧,母妃好久没看了,那是我刚进府时你皇阿玛亲自为我种的,后来他成了皇上,我们大家进了宫,他又特地将它从当初在王府里我住的清辉院中移植过来,现在我想再看看它。”
看着年贵妃渴求的眼神,弘浔无法拒绝,只得带她去了院子。院子中,石榴树下,年贵妃坐在弘浔特地让人准备的摇椅上,下半身盖了一条毯子,晒着温柔的阳光,吹着细腻的清风,仿若睡着了一般。
雍正皇帝“阿锦,四爷来了。”
好似不愿意打扰这么美的情景般,刚收到消息急匆匆赶过来的雍正帝缓了一口气温柔地说到。
年贵妃“四爷,阿锦今天好想你啊!”
雍正皇帝“四爷今天对阿锦也甚是想念!”
知道两人现在有许多的话想说,为了不让年贵妃抱有遗憾,弘浔只好自己擦了泪、带着不舍离两人稍远些。
不知两人说了什么,一会儿就听雍正帝悲伤地呼唤着年贵妃,但年贵妃已经没有任何的回应了。
弘浔看这副情景,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哭喊着朝年贵妃奔过去。
爱新觉罗·弘浔“母妃,母妃,你再看看儿子!”
弘浔跑到年贵妃身边,跪在她身旁,紧握着对方的手,带着哭腔。
周围的奴婢们跪在地上也随之哭着。
……
雍正五年,宠冠后宫的年贵妃薨,谥号:敦肃皇贵妃!
夜晚,弘浔因实在太过悲伤睡不着,便走到了年贵妃棺椁停放的地方,毕竟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母爱的滋味,结果慈母已逝。
弘浔挥退下人,自己一个人静默地跪在地上烧着纸钱,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往里面塞。
这时,葬礼时期主动请求进宫陪伴弘浔的青樱与一直在弘浔身边伺候的高晞月也悄悄地走进来,两人分别坐在弘浔的左右边,只是稍挨着弘浔坐,几人默契地没说什么,只是一直在烧纸钱。
弘浔出来时也没记着多加件衣服,虽然感觉有点清冷,但心里的悲意还是盖住了一切。可是现在感受着从身边两个女子身上传来的热气,仿佛从外到里都温暖了起来。
自从年贵妃走后,雍正帝就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将他一切精力都放在朝政上。
雍正八年,雍正帝为四阿哥弘浔赐婚富察氏嫡出大小姐富察琅嬅,另再赐乌拉那拉青樱与高晞月为侧福晋,令即日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