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庄听到电话接起来,听完那边的内容回了一句

夜莺声声断行踪
秋蝉同志,我是夜莺。组织上已批准我们接头。


(心里一喜)时间、地点。
后天上午,被服厂旁边的新民茶楼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好。
林小庄来到被服厂找叶冲

冲,夜莺联系到了我,组织上同意我们接头。后天上午在被服厂旁边的新民茶楼二楼最后一个房间。

新民茶楼?看来夜莺很有可能是电讯课的人。电讯课和被服厂都在茶楼附近,我们去哪也没有什么不妥。

不能再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对了,你和清奈之间怎么样了?

不错,关系挺好。

和清奈的关系倒是可以给我们的工作有一份保障。

是啊(他们毕竟是敌人)
我坐在和秋蝉约定好的地方,背对着门口,悠闲的喝了一口茶。今天就要见到自己的同志,心中又有些激动。
门开了,林小庄和叶冲走了进来,关上门。看到坐在那里的人的背影
是个女人。

小院处处寻芳影。
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嘴角勾起)夜莺声声断行踪

站身来,转过去

(惊讶)

(惊讶)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夜莺。

(看了看林小庄,又看了看叶冲)看来我猜的没错,你们其中的一个就是秋蝉。


你,你,你竟然是夜莺。
(点点头)我知道你们一时不能接受,我慢慢给你们解释。


你是日共?
不,我是中国人。我真正的名字是徐慕周。山本清奈是我在德国留学时候的同学,当时她不幸丧命,组织让我代替她。

所以,我就成为了山本清奈。之后你们也就知道了,为了能够打入内部,回日本参了军,再来到这里。

因为檀香的牺牲,所以来香港之后我联系不到组织,直到那台移动电台的出现,我才能联系到组织。


你的上线是檀香?
对(眼神含着一丝悲伤)檀香是我的上线

(顿了顿)也是我真正的父亲。

我想起了当时入党父亲带我宣誓,也想起了最后一次见父亲的画面,因为过去太久,自己都不记清父亲的容貌了,但是却没有忘记当时他眼中的坚定和义无反顾。没有忘记他送我离开中国时对我说的话。

慕周,不要怪父亲狠心。我们的任务比生命重要,它代表着更多人可以活着。记住国家安危比个人生死更重要。
林小庄和叶冲都没有出声打断面前的人的沉默,他们能感受到清奈悲伤。为了国家,他们都付出了很多的牺牲。
林小庄看着清奈,心中有些心疼,也有些欣喜。他们不是敌人,而是同伴
(收起情绪)以后我们就要一起作战了


嗯,同志。

你什么时候猜测我们是你的同志的?
香江牺牲那天,我在医院看到了你们。

(看向林小庄)还有,你的那块怀表,是我送给我父亲的,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

而且,那天余中平指认的时候,是我开枪打的窗户。我看到你带余中平离开,并打死了一个日兵。

原来那一枪是你开的。

对了,父亲,不是。山本新原给我的信上说清泉上野会来香港,只不过没有说什么时间。


来香港?小冲,清泉和你说了吗?

没有,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山本也只是告诉我等清泉来了之后好好拜访他,并没有说他来香港的目的。


清泉这个人心思很重,现在我们不知道他来香港的目的,我们有一个心里准备,不要露出马脚。
好


好
出了茶楼,叶冲先回了被服厂,林小庄送你回电讯课,两人并排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