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师兄一言不发,高月棠垂下眼眸。
师兄这是默认了么?
谁不知道,一年前的那场灭门惨案,沈韵溪早就死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师兄他为什么用拉着过去的事情不放手?
难道?
高月棠惊愕失色,抬头看着师兄寂寞的背影。
他喜欢沈韵溪!
意识到师兄也许喜欢沈韵溪,她失魂的低下头,眼泪从脸颊划过。
你为什么就偏偏为一个人执念如此,何不看看自己的身边人!
……………
喝完茶杯里的茶,宋凌得意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斐源走来,啪塔啪塔的脚步声特别响,就像走在人心上。
宋凌衣袖一挥,坐在了仆人刚搬来的椅子上,故意的拍了拍没有存在的灰尘。
“斐源,咱两斗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我赢了。”
“到底是技不如人啊!”
斐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宋凌,目光中闪过一丝鄙夷。
宋凌毫无察觉,一手掐在斐源流血的手臂上。突如其来的挤压,原本干涸的血迹又流了出来,不一会,地上积满了一摊血。
手臂上一阵疼痛,就像要断了一般,紧闭的嘴唇抿得发白,冷汗随着下颚线不断流淌,斐源神色一冷。
他紧紧的握住手里的纸符。
只要将手里的纸符捏碎,在座的人,即便修为再好又如何,还不是要随着纸符一起灰飞烟灭。
斐源眼里突现嗜血的光芒,恐怕谁也不知道,连宋凌也是他算计在内的吧!
汗水不断从斐源的额际流过,察觉到斐源隐忍的样子,宋凌感到一阵烦闷。
“好了。也不打扰你走黄泉路了”宋凌站了起来,毫不嫌弃的拍拍斐源依旧往外流血的肩膀,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其实你也不差,只是不懂的收拢人心!”
说完,宋凌嘴角不经意的上扬了一下,仿佛心情很好的样子。他从衣袖中掏出一块白帕,擦了擦手中的血迹,颇为嫌弃的扔在了地上。
“现在几时了?”
“禀尊上,现已巳时了!”宋凌身后的一个小官说到。他偷偷抹汗水,心中早就汹涌澎湃,这是两个上位人的威压,一般人真的承受不起。他有些不明白,尊上好好坐在上面就行,为什么还下来和一个将死之人坐在一起。
宋凌眯起了眼睛,抬头望了望天。
许久,他丢下一句:“祭魔吧!”
只要用前任魔尊的鲜血,便可打开秘境,现在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废人身上。
”可是尊上,还未到午时。”
“照我说的办。”
眼看魔尊有些发怒了,小官觉得背后出了一层汗水,立马向下面的魔兵使了个眼神。原本想着,新任魔尊上任,还能喘口气,偷个懒什么的,结果和上一位一样,都是不好惹的主啊。
眼看魔兵齐齐上前,斐源脸色一冷,邪魅的眼神似笑非笑,额间的细汗滴落在血迹斑斑的衣领上,他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流汗了,眼前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了,他深知,这次必须行动了。
如若天下人皆为利来,这个世界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斐源捏符的手一转,大手拇指按在了符纸中间,只要稍微施法用力,这里的人再无生还!
斐源刚闭眼念咒时,天际传来一阵女声。
…………
“宋凌,有没有想我呀?”震耳欲聋,响彻云霄!还带有一丝调谑。
这人,是谁?!